第1479章 人家林斌给的就是多！(1/3)
阿宽闻言脸上透出几分无奈。“腿长在他们自己身上，我能有什么办法？”
“奶奶的，等今天晚上，老子找几个人，挨家挨户上门，好好跟他们聊一聊！”
“弄不死他们……”
范兴波看着阿宽眼中透出的狠劲，顿时有些无奈。
“弄死他们了，你怎么办？”
“跑得掉吗？”
“遇到事情，动点脑子，别就知道动手。”
“现在的情况，跟前几年一样吗？”
“能不能有点长进？”
阿宽闻言愣了一下，看着范兴波摊了摊手。
“那你让我怎么办？”
范兴波......
宝哥的手指几乎戳到韩小伟鼻尖，唾沫星子喷在对方脸上，一股浓重的烟酒气混着隔夜的韭菜味直冲人脑门。韩小伟没躲，只是微微偏头，抬手用拇指慢条斯理抹掉那点湿痕，动作轻得像掸去一粒灰。他指尖沾了点水渍，在裤缝上蹭了蹭，嘴角还挂着笑，可眼底早没了温度。
“宝哥，你这手指头，再往前半寸——”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像海潮退去前最后一声闷响，“就得留这儿了。”
话音刚落，木屋后头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隆声，像是钢筋水泥被巨锤砸裂的钝响。紧接着，七八个穿工装、戴安全帽的汉子从烂泥湾码头工地方向快步走来，领头的是大奎——膀阔腰圆，左眉骨一道三寸长的旧疤泛着青白，手里拎着根半米长的镀锌钢管，另一只手还攥着把扳手，金属边缘沾着未干的水泥浆。他们没说话，只把木屋围成半弧，站定之后齐刷刷把目光钉在宝哥脸上，脚边砂石被踩得咯吱作响。
宝哥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认得大奎，更认得那群人袖口磨得发亮的蓝海贸易公司工装——林斌冷库扩建工程的主力施工队。这些人平日里在码头搬钢锭、吊冷柜，手上力气能徒手掰弯铁钩，去年冬至码头货轮撞塌栈桥，就是这群人徒手扛着二十吨钢梁抢修三天三夜。此刻他们肩背绷紧，呼吸粗重，像一群被惊动的礁石海豹，静默却蓄着扑杀之势。
老丁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鞋跟碾碎了一截枯草茎。
“哟，热闹。”韩小伟歪了歪头，朝大奎抬了抬下巴，“大奎哥，你们工地今天不浇混凝土了？”
大奎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虎牙：“混凝土早凝了，林总说，今儿得盯紧点儿‘运输安全’。”他扫了眼宝哥身后四辆贴着“永安货运”红漆字的货车，“听说有人要教新司机怎么跑活——教得挺急，连车都没停稳就下车骂人。”
宝哥额角青筋跳了跳，拳头在裤兜里攥得死紧。他早该想到，林斌既把冷库建在烂泥湾，又让韩小伟在这开公司，哪会真放任不管？这木屋看着破，底下早埋好了钉子——码头工人、冷库调度、甚至县交通局刚调来的年轻办事员，全是林斌眼皮底下的活线。他咬着后槽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韩小伟，你少拿林斌压我！老子在永安县拉货那会，你还在村小学抄作业呢！”
“是啊，我抄作业的时候，您正蹲码头赌钱输光裤子。”韩小伟忽然扬声，嗓门不大，却让每个字都砸进风里，“宝哥，您记得不？八二年腊月，您押三趟活赌输五十六块钱，还是老单替您垫的。当时他说，‘宝哥信得过，下次多派我两单’。”他往前踏了一步，皮鞋尖离宝哥鞋尖只有半寸，“结果呢？去年冬天您扣他三单运费说‘轮胎印太浅’，今年三月又罚他五十块‘车厢没擦亮’——那车窗上油垢，您自己擦过吗？”
人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咳嗽。老丁低头盯着自己指甲缝里的黑泥，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