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5章 绝对不会出岔子(1/4)
罗二虎点了点头。他已经察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按照他对王鸣的了解，这个人干活不行，但偷奸耍滑绝对是第一名。
他在王鸣手底下的时候，没少帮王鸣干活。
那段时间几乎是一个人干一个半人的活。
这个仓库里堆放的都是值钱的板材和钢材，为了防止板材发烂，钢材生锈，还按了一个那么贵的设备。
在这值夜班，肯定不能睡觉。
这么辛苦的活，王鸣主动揽下来，完全不符合王鸣一贯的性格！
这件事得尽快跟姑父汇报一声。
王鸣看着罗二虎......
老张推开门时，楼道里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正滋滋作响，灯管边缘泛着青灰的锈色光晕。韩小伟下意识抬手挡了挡眼，刺目的光线照得他瞳孔一缩——这才发觉自己额角不知何时蹭破了一块皮，血丝混着汗渍干在眉骨上，火辣辣地疼；大奎蹲在墙角，正用袖口用力擦着指关节上的血痂，指腹裂开几道细口，渗出的血珠子被粗布一蹭，又洇开一片暗红。
“林总刚打过招呼。”老张叼着半截烟，眯眼扫了两人一眼，“交完罚款，签个调解书，人就能走。项警官说你们是单位内部矛盾，没动刀没见血，算初犯，从轻处理。”
韩小伟连忙点头，刚想开口道谢，大奎却忽然站起身，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元纸币，递过去：“张叔，这钱……麻烦您垫上。”
老张一愣，没接：“你俩谁出？”
“我出。”大奎声音低沉，却没看韩小伟，“我动手打的人，该我赔。”
韩小伟一把按住大奎手腕，力道不重，但异常坚定：“奎哥，这事真不能你扛。”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了滚，“清雨提的事，我拖了三天没回话；你心里憋着火，我装傻充愣还激你——这账，得分清楚。”
大奎手指微微一颤，没抽回手。
韩小伟松开他，转头对老张笑了笑：“张叔，罚款我们一人一半。调解书我也签，但有句话得先说清楚——往后我跟清雨处对象，只要她愿意，我就踏踏实实往前走。不躲不闪，不拿出身说事，也不拿学历压人。要是哪天我怂了、退了、又开始琢磨‘配不配’这三个字……”他顿住，目光扫过大奎通红的眼睛，又落回老张脸上，“您随时拎我回来，再关我三天，我认。”
老张怔了怔，忽而咧嘴一笑，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摁：“行啊，小子，骨头倒硬起来了。”他接过两张五元钱，数也没数就塞进裤兜，“走吧，楼下等着签字。”
三人一前两后下了楼梯。夜风裹着咸腥气扑面而来，远处海面浮着几点渔火，随浪起伏，像被钉在墨蓝绸缎上的碎银。韩小伟深深吸了一口气，肺叶胀得发痛，却觉得比蹲在水泥地上时舒坦百倍。
刚走到派出所门口，一辆沾着泥点的蓝色解放牌卡车“吱呀”刹停在路边。车门一开，跳下来个穿藏青工装、腰扎帆布带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尼龙袋——正是工地食堂的老周。他看见韩小伟和大奎，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哎哟，可算出来了！林总电话打到食堂，让我赶紧送点热乎的来！”他一边说一边掀开袋子，蒸腾热气裹着葱油饼和咸鸭蛋的香气猛地炸开，“刚烙的，鸭蛋是今早腌的，沙心流油！”
韩小伟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他接过烫手的饼，指尖触到袋底还压着个搪瓷缸子，掀盖一看，浓稠的紫菜蛋花汤上浮着几星油花，热气直往睫毛上扑。
大奎默默接过另一个袋子，掰开饼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囊囊，含糊道：“老周，汤给我。”
老周一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