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各方反应(1/4)
图索尔庄园的天还没亮透。院墙外的雾气压得很低,草叶上全是冷水珠,马厩里偶尔传来一两声不安的响鼻,像是连牲口都察觉到了庄园里那股压抑得过分的气息。
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
奥因站在窗前,手里握着一只未饮的酒杯,目光透过窗上的薄雾,静静落在外面灰白的天色里。
他一夜没睡。
秋狩之后的家族清洗还没彻底结束,庄园里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有新的名单送到他桌上,谁该换,谁该留,谁只需要警告,谁必须斩断根子——这些事情都得他自己拿主意。
如今他已经坐上了那个位置,便不能有半分迟疑。
迟疑,是他父亲留下的病,他这一生都不允许自己再染上。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很乱,甚至有些踉跄。
奥因的眉头轻轻一皱,还没转身,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名近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盔甲上满是泥水与海盐结成的白痕,右脸还有一道被冻裂的口子,边缘翻白,像死鱼肚皮。
他低着头,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声音干涩得像磨砂纸。
“三长老......不,族长大人......”
奥因终于转过身。
他的目光先落在那名近卫空着的一只袖口上,再落到那人背后拖进门槛的东西。
那是一具尸体。
尸体被粗布裹着,裹布已经被血和海水浸得发硬,可即便如此,奥因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克莱门。
书房里忽然安静得可怕。
连角落里落灰的摆钟,都像是迟疑了片刻,才继续发出缓慢沉闷的滴答声。
奥因没有立刻开口。
他只是盯着那具尸体,盯了很久。
克莱门跟了他很多年,从西港到北区,从最早那批旧部残党里杀出来,一路替他挡过枪,也替他砍过人。
这个人并不聪明,甚至有些死板,可偏偏就因为死板,所以好用,也可信。
可信的人,死一个,就少一个。
“说。”
奥因终于开口,噪音很平,平得像是没有起伏的冰面。
那名近卫喉咙滚动了一下,脸色惨白:“白崖镇外海失手后,克莱门队长一路追杀,追了二十多天......最后在废矿里,西伦.......西伦晋升了。”
酒杯在奥因手中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杯壁被捏出一道细纹。
跪着的近卫猛地伏低,声音里带上了藏不住的惊惧:“属下亲眼所见,寒气封剑,蓄水池结冰,克莱门队长最后一剑......被他徒手接住了。之后……………之后………………”
“之后什么?”
“之后他用一枪....贯穿了队长胸口。’
书房里的空气像被人一寸寸抽干了。
奥因缓缓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惊怒,只剩下一种极深的冷。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害怕。
“你确定,他晋升了三阶?”
“属下不敢妄言。”近卫哑着嗓子道。
“可那股压迫感....还有队长的剑,非凡细剑被冻裂了。西伦身上的伤在迅速愈合,寒意像活的一样......属下这辈子没见过那样的东西。”
奥因没有说话。
窗外一只乌鸦从枯树上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