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媳妇的温柔(1/3)
杜建国打算离开德春部,回小安村了,再待下去还指不定闹出点啥幺蛾子呢。阿郎吃了一惊,站了起来道:“师傅,你咋突然要骑自行车回小安村?这也太晚了,干脆就在德春部歇上一晚,明天再回去,明天我跟您一块走。”
杜建国摆了摆头,苦着脸道:“算了,你们德春部的妇女同志太过热情了,我怕再待下去指不定捅出什么娄子,还是早回早省心吧。”
他有些感慨,自个这条在小安村的老腊肉,到德春部来咋这么受欢迎呢?
差点就被那女......
灌木丛里三人齐刷刷伏低身子,吉吉木连棋子都顾不上捡,膝盖一顶阿郎后腰,把他往旁边一搡:“别出声!趴稳了!”阿郎被撞得鼻子蹭地,硬是没敢哼一声,只把脸死死埋进湿漉漉的苔藓里,鼻尖沁出一股土腥混着青草汁液的苦涩味。杜建国却没动,手按在枪托上,指节绷得发白,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水泡子西岸那片芦苇荡——三根苇秆正微微晃动,不是风摇的,是蹄子踩进去时带起的颤。
“一只……两只……”阿郎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比虫鸣还细,“三只!全是公的!”
吉吉木倒吸一口凉气,腮帮子猛地抽了一下。他猎了半辈子狍子,头回见三只公狍子一块儿凑热闹,还是闻着味儿主动送上门来的。那三只狍子步子越来越慢,脖颈伸得笔直,鼻翼翕张,耳朵像两片薄薄的桦树皮般朝气味源头转动。最前头那只个头最大,额角一对新茸刚褪去绒毛,露出灰褐色硬茬,脊背肌肉随着呼吸起伏如浪,尾巴短得几乎看不见,只在臀后甩出一点雪白绒毛——德春部老猎人管这叫“霜尾”,霜尾一现,准是发情期最烈的公狍。
杜建国却没抬枪。他眯眼数着距离:二十步,十七步,十五步……那三只狍子竟在离瓶子三丈远的地方齐齐停住,围着那小玻璃瓶转圈,鼻子几乎要蹭上瓶口。其中一只突然扬起前蹄,狠狠刨了两下地,枯叶碎屑飞溅,另一只则低头嗅了又嗅,忽然用嘴叼起瓶子,笨拙地想把它衔走。瓶塞松动,几滴分泌物顺着瓶颈滑落,在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暗黄湿痕。
“糟了!”吉吉木心头一紧,手已摸上腰间柴刀——狍子若把瓶子叼走,气味散了,前功尽弃。
可杜建国纹丝不动。他嘴角反而翘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低声道:“等它舔。”
话音未落,叼瓶那只狍子果然歪头凑近瓶口,粉红舌头一卷,舔掉了残留在瓶沿的粘液。它喉咙里立刻滚出一阵咕噜声,尾巴倏地竖直,四蹄原地打转,焦躁得像被火燎了蹄子。另外两只也躁动起来,互相用角抵撞,脖颈青筋暴起,眼珠子泛起一层浑浊的琥珀色。就在这当口,远处林子里忽传来一声短促的“呦——”,似鹿非鹿,似羊非羊,带着股子撕心裂肺的凄厉劲儿。
三只狍子浑身一僵,齐齐扭头望向声音来处。杜建国眼神骤然锐利如刀:“赤尔察迟的人!”
吉吉木牙关咬得咯咯响:“这狗日的果然埋伏在侧!故意惊扰狍子,想逼它们乱跑好抢咱们的猎物!”他手已抄起弓,箭镞寒光一闪,却被杜建国按住手腕:“别动。再等三息。”
那声“呦”过后,林中再无声响。三只公狍子却像被抽了魂,呆立原地,耳朵朝不同方向转动,鼻翼急促翕张。突然,左边那只猛地掉头,朝着水泡子北岸一片矮松林狂奔而去——那里树影浓密,枝杈低垂,正是绝佳伏击点!另两只紧随其后,蹄声如鼓点敲在松软腐叶上,震得近处草茎簌簌发抖。
杜建国霍然起身,枪托抵肩一气呵成。吉吉木和阿郎几乎是同时弹起,一个扑向西侧斜坡堵截退路,一个翻滚到东侧石砬子后卡住视野死角。杜建国屏息,准星稳稳咬住领头那只的左后腿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