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看他台搭起(1/4)
杜建国让刘秀云到灶房里面去帮着自个亲娘还有大嫂做饭,他自己则是帮着招呼起了来老宅吃饭的人。眼下人还比较少,都是些上了岁数的老头子,基本是杜建国的长辈。
杜建国走到一桌人面前笑眯眯地坐下,掏出一包烟来放在中间。
“来,大家吃烟,我给你们倒水。”
几个老东西往烟盒子上瞅了瞅,有些惊讶。
“哎呀建国,你这出手还真够阔的,大前门呢。你拿这烟出来招待,待会你爹瞅见了,怕是又要杵你几棍子了。”
杜建国笑道:“怕......
奥黛丽换衣服的动作快得像只灵巧的山猫,窸窣声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杜建国背对着洞口,耳根却悄悄泛起一层薄红,喉结上下滚了滚,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这丫头,上回送压缩饼干时还腼腆得不敢直视他眼睛,如今倒学会拿捏分寸、专挑人绷不住的时候下手了。
“好了。”她声音轻快,带着点恶作剧得逞后的微喘。
杜建国缓缓转过身,只见她已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裤,脚踩一双磨平了后跟的胶鞋,头发用一根麻绳高高束起,额角还沾着点没擦净的灰。那身紧身灰袍叠得整整齐齐,压在一只藤编小筐底下,筐里塞着几包未拆封的俄文巧克力、半罐蜂蜜、一卷医用纱布,还有三枚锃亮的黄铜子弹壳——那是她用猎来的松鼠跟杜建国换的,说要留着当护身符。
“子弹壳你留着吧。”杜建国伸手想拿,被她手腕一翻躲开了。
“不给。”奥黛丽把筐往怀里搂紧了些,“这是我的战利品。再说,你上次答应给我带火柴,结果带了一把生锈的镰刀。”
“那镰刀削柴火比火柴管用!”杜建国辩解着,却见她眼尾一挑,眸子清亮亮的,像山涧里刚淌过的溪水——哪有半分被逼离巢的惶然?反倒像只终于等来迁徙季的候鸟,翅膀底下蓄满了风。
他心头一松,又猛地一沉。
这丫头不怕Z先生,不怕野狼,不怕暴雨塌方,偏偏怕被当成“麻烦”赶走。可眼下,她自己就是最大的麻烦。
“走吧。”杜建国率先迈步出洞,顺手抄起靠在石壁上的长柄柴刀,“我背筐。”
“不用。”奥黛丽把筐挎上肩,“我能走。”
两人一前一后沿陡坡下行,枯枝在脚下碎裂的声音格外清晰。杜建国故意放慢脚步,侧耳听着身后动静:她呼吸平稳,脚步扎实,偶尔踩滑时腰肢一拧便稳住身形,像棵生了根的白桦。可当他瞥见她左手无名指上那圈浅淡的月牙形旧疤——是去年冬夜被冻僵的铁链勒出来的——喉头突然发紧。
那晚她蜷在洞口咳血,他撕了棉袄内衬给她裹伤,她攥着他衣袖嘶哑道:“杜建国,你若骗我,我就把你的名字刻在崖壁上,让所有路过的鹰都看见。”
他没应,只把最后半块麦芽糖塞进她嘴里。
此刻山风忽起,吹开她额前碎发,露出颈侧一道新添的细长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刮的。杜建国脚步一顿:“谁弄的?”
“兔子。”她答得飞快,“追它时撞上枯藤。”
杜建国眯起眼——那划痕边缘泛着极淡的青紫,分明是金属擦伤。他没拆穿,只从怀里摸出个小铁盒,打开盖子,里面是碾碎的蒲公英根粉混着猪油调的膏药。“擦上,别留疤。”
奥黛丽接过盒子,指尖不经意蹭过他指腹,凉得像山泉。“你随身带这个?”
“脆狗子妈熬的,说治外伤最灵。”他顿了顿,“她昨儿还问我,你洞里那些狐狸崽子,怎么没见你抱出来晒太阳。”
奥黛丽手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