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0章 我要见璟哥哥!(1/4)
陈素素明显是慌了。一开始还强撑着,可是在厉宁眼神的威胁下,她眼眶渐渐变红,最后竟然直接哭了出来。
“厉宁,你欺负人!”
厉宁冷哼一声,直接将陈素素推在了床上:“我懒得欺负你,听说你最近几天一直吵着要见本侯,本侯这不是来找你了,这船就这么大,你吵到本侯休息了。”
陈素素擦干眼泪:“我问你,你最后会不会放了我和父皇?”
厉宁看着陈素素:“你在威胁本侯?这是你身为阶下囚的态度?”
“我……”
出乎厉宁的预料......
主梁坠地的巨响震得众人耳膜嗡鸣,碎木飞溅,尘烟如灰龙腾空而起,遮天蔽日。文武百官齐齐后退,衣袍翻卷,冠缨乱颤,有人踉跄跌倒,有人本能拔剑——可剑刚出鞘半寸,便被身旁禁卫一掌按回鞘中,厉声低喝:“莫动!违令者,斩!”
陈世站在高台之上,纹丝未动,只将右手缓缓抬至胸前,指尖微屈,袖口滑落半寸,露出一截青筋凸起的手腕。他目光未偏,直盯着那砸裂地面、横卧如尸的主梁,嘴角竟缓缓向上扯了一道极淡、极冷的弧度。
宁兮攥紧袖中帕子,指节泛白。她没看断绳,没看烟尘,目光钉在梁木断裂处——那里并非绳索朽烂,而是切口整齐如刀削,断面平滑泛着淡淡铁青色反光。那是淬了寒霜铁汁的钩镰刃留下的痕迹,专断绞索、不伤木纹,只消半息发力,便能无声割断承重主绳。
她呼吸一滞,下意识侧首,目光越过陈素素惊惶的侧脸,越过陈千峰错愕僵硬的下巴,最终落在陈万川身上。
他正低头整理袖口,动作从容,仿佛方才那一声轰然巨震不过是檐角风铃轻摇。可就在宁兮视线扫过的刹那,他右耳后一粒朱砂痣微微一跳——那是蛊族“血契印”的活化征兆,唯有施术者心神激荡时才会显形。
宁兮瞳孔骤缩。
陈尘儿已疾步上前,挥袖命人清场:“无事!绳索偶有磨损,乃工匠疏忽,即刻换新!典礼继续!”
话音未落,远处房舍方向忽起一声尖啸——不是人声,是弩机击发时弓弦撕裂空气的锐鸣!
“咻——!”
一支黑羽短矢破空而来,目标并非高台,而是天音殿尚未封顶的西侧飞檐!箭矢撞上檐角铜铃,叮当一声脆响,铜铃应声炸裂,碎片如星雨迸射,其中一片锋利铜片直射陈素素左眼!
“护驾——!”
禁卫军轰然涌动,盾牌叠成铜墙。陈素素却未躲,反而伸手一拦欲扑来的陈万川,声音清亮:“慢!”
她指尖捻住那片铜片,轻轻一吹,碎屑簌簌而落,露出底下半枚暗红印记——形如蝶翼,翅脉蜿蜒,正是北寒蛊族最隐秘的“衔枝印”,唯有嫡系血脉以心头血点染,方能在高温碎裂中保其不毁。
全场死寂。
陈世终于动了。他缓步走下高台三级台阶,靴底碾过碎木残渣,发出细碎声响。他未看铜片,未看陈素素,目光直刺向人群后方一栋灰瓦厢房——那是鲁家工匠暂歇之所,窗棂半开,一截靛蓝布袖正悄然缩回。
“鲁义。”陈世开口,声不高,却如冰锥凿入耳骨,“你鲁家承建天音殿,耗银三十七万两,匠人八百二十六名,泥瓦工四百一十一人……朕记得清楚。可今日这厢房里,只报了三百零七人。”
鲁义扑通跪倒,额头触地,声音嘶哑:“陛下明鉴!小人……小人昨夜清点确为三百零七!”
“哦?”陈世冷笑,“那此刻躲在屋梁夹层里的十七人,是鬼么?”
话音未落,厢房屋顶猛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