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三打一难破因果,舍功法一拳暴击!【求票票】(1/4)
面对杨玄景和卫凌风的联手突袭,杨昭恒只是冷哼,那双异色瞳孔微微一转。嗡!
卫凌风和杨玄景只觉得周遭空间一阵诡异的扭曲,两人所处的方位竟在刹那间凭空调转!
原本并肩斩向杨昭恒的凌...
卫凌风的手在抖,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冷。
额角的血顺着眉骨滑下来,一滴,两滴,砸在明黄龙纹地毯上,像几朵骤然绽开的暗红梅花。他没去擦,只是死死盯着掌中那枚虎形玉刻——此刻它已不再温润,表面浮起一层蛛网般的细密裂痕,裂隙深处,隐隐透出幽微金光,仿佛有活物在皮壳之下缓缓呼吸。
他喘了三口气,才勉强稳住身形。
铜镜里映出的,是自己苍白的脸,左额一道斜长血口,血珠正缓缓渗出;瞳孔深处,那抹刚刚还翻涌不息的灰白雾气,已然退得干干净净,只剩烧灼后的疲惫与惊悸。可就在他凝神再看时,镜中倒影的右眼眼角,竟极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不是肌肉的痉挛,是某种更沉的东西,在眼皮底下蛰伏着,眨了一下。
卫凌风喉结上下滚了一滚,猛地抬手,一把将铜镜从案上掀翻!哐啷一声碎响,镜面四分五裂,每一块残片里都映出他半张脸,每一张脸上,眼神都不同——惊怒、茫然、讥诮、悲悯……最后那块最大的碎片里,他的倒影正缓缓抬起左手,指尖轻点自己左额伤口,动作与他本人一模一样,却慢了半息。
他僵住。
不是怕,是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升,直抵天灵盖。这东西没走,它只是被震退了,像潮水退去,只留下湿漉漉的泥沙和尚未干涸的痕迹。而虎形玉刻的裂痕,无声宣告着——它挡不住第二次。
寝宫外,更漏声清晰传来:“子时三刻。”
夜还长。
他拖着发沉的腿走到窗边,一把推开雕花木窗。初秋夜风裹着露气扑面而来,带着离阳城百年宫墙沉淀下来的铁锈味与枯草气息。远处皇城轮廓在月光下沉默如巨兽脊背,角楼灯火明明灭灭,戍卫军甲胄碰撞声规律而遥远,一切秩序井然,仿佛昨夜那场撕裂天地的厮杀从未发生。
可他知道,那场厮杀的终点,不是杨玄懿倒下,不是老皇帝昏迷,不是他登基称帝。
而是此刻,他独自站在窗前,额角流血,掌中玉刻龟裂,体内血脉深处,正有一头被封印千年的凶兽,睁开了第一只眼。
“合作?”他低笑一声,笑声干涩如砂纸摩擦,“你连我的名字都还没记住,就敢谈合作?”
声音不大,却像刀锋刮过琉璃瓦,在寂静中铮铮作响。
他转身,从龙榻旁的紫檀匣中取出一卷泛黄帛书——那是登基前夜,黄尽亲手交到他手中的《杨氏秘录·承天篇》。封面朱砂批注八个蝇头小楷:“非帝亲启,启则血咒生。”
卫凌风指尖划过那行字,没有犹豫,直接掀开扉页。
墨色字迹骤然活了过来,如游蛇盘绕,在烛光下蜿蜒扭动,一行行浮现:
【龙鳞非物,乃命格之痂。】
【承天者,承其毒,亦承其力。】
【先祖玄昭帝以身饲魔,割龙鳞为契,非为镇压,实为豢养。】
【饲者,饲其欲,饲其智,饲其贪嗔痴慢疑。愈饲之,则愈壮;愈壮之,则愈惑;愈惑之,则愈需饲……循环往复,永无断绝。】
卫凌风手指一顿。
饲。
不是驱,不是斩,不是封。是喂。
喂它野心,喂它权欲,喂它对江山的执念,喂它对长生的渴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