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唐舞桐:我仙草呢?我一山谷的仙草去哪了?(第四章)(1/3)
“小雅姐,你……哪里不舒服么?”翌日清晨,姗姗来迟的王冬儿粉蓝色美眸忽闪忽闪的,露出一副担忧之姿道。看着依旧赖在床上,眼角挂着泪痕,身体宛若一滩烂泥的唐雅,少女更担心了。
“陆诚,小雅姐...
夜风穿窗而过,卷起半幅素色帘幕,如雾似纱,在月光下轻轻浮荡。叶骨衣赤足立于铜镜前,指尖微凉,却一寸寸熨帖着自己起伏的锁骨、纤细的腰线、紧实的小腹——那里横卧三道若隐若现的淡金纹路,是烈火杏娇疏药力沉淀后凝成的武魂烙印,亦是炽天使血脉真正苏醒的凭证。
她忽然抬手,将发带解开,银白长发如瀑垂落,遮住半边肩头,也掩去镜中那一瞬翻涌的暗色。
不是羞怯。
是确认。
确认这具身体,已足够强健、足够圣洁、足够……配得上他。
她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眸时,金瞳澄澈如初升朝阳,却在眼尾悄然浮起一抹极淡的绯红,仿佛朝霞渗入琉璃,既灼又净。她伸手,从枕下取出一方素帕——那是去年春日,陆诚练剑时汗落于青石阶,她悄悄拾起,浸了雪水与兰香,日日贴身收着,至今仍存着他指尖温度与淡淡檀息。
帕角绣着半朵未绽莲蕊,针脚细密,歪斜处还藏一枚极小的“诚”字,藏得极深,却从未被发现。
她将帕子按在唇上,轻轻摩挲,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像风掠过琴弦,颤而不响。
窗外,蝉声忽止。
一道黑影无声掠过院墙,落地如羽,连枯枝都未惊动一分。那人裹着墨色斗篷,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半截线条冷硬的下颌,袖口露出的手背布满新旧交错的焦痕,似被圣焰燎过,皮肉翻卷处泛着暗紫微光——那是邪魂师被天使之力反噬后的印记。
叶骨衣身形未动,金眸却骤然转寒,指尖一捻,袖中滑出三枚赤金菱镖,无声悬于掌心,尖端微颤,吞吐寸许金焰。
“圣灵教北境分坛第三十七批‘清源’弟子,昨夜尽数失踪。”来人声音沙哑,如砂砾碾过铁锈,“尸首在落日森林外围被发现,魂核剜空,残肢上……留有炽天使焚痕。”
叶骨衣睫毛未颤,只将素帕缓缓叠好,收入怀中,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放一枚易碎的蝶翼。
“谁干的?”她问,嗓音平静无波。
“没人敢认。”黑影顿了顿,喉结滚动,“但……我们查到,那批弟子,半月前曾奉命搜捕一名逃逸的‘圣女候选’。那女孩……姓叶。”
空气霎时凝滞。
铜镜映出少女侧脸,月光勾勒出下扬的唇线,温柔如水;可镜中倒影的金瞳深处,却有一簇幽火无声燃起,无声无息,却将整面镜面映得微微扭曲——仿佛镜中另有一双眼睛,正透过她的瞳孔,冷冷俯视人间。
她笑了。
笑得极轻,极软,像春樱坠地,却让黑影不自觉后退半步,脊背沁出冷汗。
“原来如此。”她喃喃道,指尖拂过镜面,那抹幽火随她动作游走,在镜中蜿蜒成一道细长火线,“他们抓错了人。”
黑影喉头一哽,想说什么,却见少女已转身,赤足踏过冰凉青砖,走向内室。月光追随着她,将影子拉得极长,斜斜覆在门框上,竟隐隐显出六翼轮廓,薄如蝉翼,边缘燃烧着静默的金焰。
“替我传话。”叶骨衣背对着他,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告诉钟离乌——”
她停顿片刻,抬手,将一缕银发绕上指尖,缓缓缠紧,直至指节泛白。
“——他若再动我身边一人,我不杀他。”
“我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