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齐天大圣(求订阅,求月票)(2/3)
那裁缝是我老家同乡,三十年没见了,聊了聊祖坟风水——章组长也信这个?”植松裕太哈哈大笑,拍了拍他肩膀:“信,怎么不信!蝗军的风水,可是旺在黄浦江上啊!”
众人哄笑送客。门帘垂落,方既白脸上的笑却如墨汁般迅速褪尽。虹口公园,老裁缝,毡帽——那是他与武汉方面接头的备用点,代号“缝纫机”。三个月前,他亲手撕毁了该联络点所有档案,连同那个老裁缝的住址、生辰、嗜好,全数烧成灰烬,撒进了苏州河。可植松裕太不仅知道地点,还知道人,甚至知道对方戴毡帽的习惯……这说明,有人在他撕毁档案前,就已完整抄录了全部内容。
谁?
他目光扫过席间众人:幺鸡正猴急地抢食酱鸭肝,周三浩用牙签剔着牙缝里的肉丝,虎娃抱着酒坛子傻笑,胡义董川低头擦杯,陈阿四正指挥伙计撤盘……季寻澈太慢步踱至窗边,掀开帘角朝外望了一眼,回头时,冲方既白极快地眨了下左眼——这是“有尾巴”的暗语。
方既白立刻起身,整了整衣襟:“诸位,我出去透口气。”
他穿过走廊,拐进后巷。夜风裹着煤油灯的焦味扑来,巷口停着一辆黑漆福特车,车牌被泥浆糊住大半。车旁站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低头抽烟,烟头明明灭灭,映亮半张棱角锋利的脸——正是北村直树安插在第七协从调查组的“孟获”。
方既白没停步,只从裤袋摸出一枚铜钱,拇指一弹,“叮”一声脆响,铜钱旋转着飞向孟获脚边。
孟获抬脚,鞋尖轻轻一挑,铜钱翻滚着跃入他掌心。他摊开手掌,只见钱面“光绪通宝”四字清晰,背面却被人用极细的钢针刻了三个微凹小点——这是黄道会“青鸾堂”内部识别密符,代表“三更天,老闸桥洞,带火折子”。
孟获瞳孔骤缩,烟头掉在地上,他弯腰拾起,重新叼回唇间,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低声问:“温组长要见谁?”
“见一个……不该活着的人。”方既白声音沙哑,“你告诉北村课长,吴砚生袖口的靛蓝布条,是青鸾堂‘断翎帖’里,第七任堂主亲手所染。而那位堂主,三年前死在我手上——他临终前,咬断自己舌头,把最后一句口供咽进了肚子里。”
孟获吐出一口浓烟,烟雾散开,他盯着方既白:“所以,吴砚生是诈尸?还是……借尸还魂?”
“都不是。”方既白冷笑,“他是‘续命符’。”
孟获眉峰一跳:“续命符?”
“青鸾堂规矩,堂主暴毙,若未立继任者,须由‘衔羽使’持断翎帖,寻一名血脉至亲,以秘法续其残魂七日,取其记忆,填入新躯。”方既白一字一顿,“吴砚生不是吴砚生。他是三年前,被我亲手割喉的那个堂主——吴砚舟的孪生弟弟。而吴砚舟死前,最后见到的人……是你。”
孟获夹烟的手猛地一颤,烟灰簌簌落下。他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方既白逼近一步,呼吸几乎喷在他脸上:“北村课长让你监视我,可他不知道,你当年奉命潜入青鸾堂卧底,真正要找的,是能续命的‘双生契’。而吴砚舟,就是你找到的最后一块拼图——可惜,你晚来了一步,只捡到他半截断舌,和一具正在冷却的尸体。”
巷外忽有脚步声逼近。方既白退后半步,笑容重又挂上嘴角:“孟获君,明日午时,老闸桥洞。带火折子,也带……你当年没交出去的那本《青鸾秘录》。”
他转身欲走,忽又停步,侧首一笑:“对了,替我问候北村课长——就说,秋刀鱼的刀,从来只认一个鞘。如今鞘裂了,刀刃……该自己寻新主了。”
孟获僵立原地,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