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徒儿出手;万傀格局(1/4)
听到这则急促的传讯。茅清竹身子微微一晃,气急攻心下,心口一疼,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若是往常,
有神雾阵法庇护,茅家始终能稳坐钓鱼台。
可现在,
自从阵...
花镜心话音未落,峡谷深处忽有阴风卷地而起,裹挟着腐朽铁锈与陈年骨灰的腥气,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足踝却踩进一洼暗红泥沼,湿滑冰冷直透脚心,激得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半声呜咽又硬生生咬住——那点脆弱刚冒头,便被她用更尖利的斥责压了回去:“老东西!发什么呆?还不快滚过来扶本姑娘?!”
陈业慢吞吞直起腰,枯瘦指节在岩壁上刮下几道白痕,似是真被这阴寒蚀得骨头缝里都泛酸。他垂着眼,目光从花镜心冻得泛青的脚背缓缓往上挪:小腿纤长匀亭,膝弯处沾着泥点,再往上,裙裾撕裂处露出一段凝脂般的小腿肚,弧度绷紧如新剥笋肉;腰肢窄得只堪一握,衣料崩开的缝隙间,隐约可见雪白腹肌微微起伏,随着她急促呼吸,那抹浅淡的腰窝也跟着轻轻颤动。
他喉结微动,浑浊老眼却眨也不眨,仿佛真被冻僵了神智,只凭着本能盯住那点活色生香。
花镜心被看得毛骨悚然,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可越是羞愤,越觉那寒气钻得更深,牙齿打颤的咯咯声都压不住。她猛地跺脚,泥水溅上小腿:“看!再看剜你眼珠子!”
陈业这才似被惊醒,慌忙垂首,佝偻得更深,肩膀缩成一团,声音抖得像秋叶:“是是是……老朽眼浊,错把姑娘当作了崖边一株白骨花……咳咳,那花喜阴寒,偏生瓣瓣莹白,老朽一时恍惚,竟忘了此地无花,唯死气萦绕……”
他说话时,袖口悄然滑下一截手腕——腕骨嶙峋,青筋浮凸,可就在那枯槁皮肤之下,分明有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银光,如游丝般倏然一闪,旋即隐没于皮肉深处。
花镜心哪顾得上细察?只觉他满口胡诌,愈发恼火,正欲再骂,忽听头顶“嗤啦”一声裂响!
一道细若游丝的虚空裂刃毫无征兆自虚空中探出,斜斜切向她左颈!
她瞳孔骤缩,筑基八层的灵力本能爆发,脚下泥沼炸开一圈黑红涟漪,人影向右猛闪——可终究慢了半息。
“嘶啦!”
面纱应声而断,半片轻纱打着旋儿飘向幽暗深处,露出整张脸来。
不是寻常少女的稚嫩,亦非久经风霜的冷厉。而是种奇异的矛盾: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初涨,鼻梁秀挺,唇色天然娇艳,可那眉梢眼角,却凝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骄矜与跋扈,仿佛生来便该被万千灵药供养、被宗门长老呵着护着,连呼吸都该比旁人清贵三分。
而此刻,这张脸惨白如纸,额角沁出细密冷汗,左耳垂上一枚赤金玲珑坠子正微微震颤,坠子内嵌的微型护符已碎成齑粉。
她踉跄两步才稳住身形,左手死死按住左颈——指尖触到一丝温热,抬手一看,指腹染了抹刺目的红。
“血……”她盯着那抹红,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变了调,“他竟敢……他竟敢让本姑娘见血?!”
陈业却已蹲下身,从泥水里捞起半截断裂的枯枝,用袖子慢条斯理擦净,又从怀中摸出个小瓷瓶——瓶身素白,只在底端刻着三道细如毫发的云纹,正是寒鳞府秘制的天香玉露。
他拧开瓶塞,一股清冽幽香瞬间压过周遭腐气,如初春雪水沁入肺腑。花镜心下意识吸了口气,那香气入体,四肢百骸的阴寒竟似退潮般退去几分,连颈间伤口的灼痛都缓了。
她怔住,脱口而出:“这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