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宝丹出世,真人交手(7k)(1/3)
“咔咔咔……”金丹真人的威压,如山岳倾颓。
压得在场的陈业,拓跋佑二人,体内骨骼脆响连连。
双膝如被人强行按着,险些跪下。
拓跋眠江素来多疑狠辣,早在秦嘉名召见陈业之时,心中...
花镜心话音未落,峡谷深处忽有阴风卷地而起,裹挟着腐叶与铁锈混杂的腥气,直扑面门。她下意识缩颈后退,脚踝却踩进一滩暗红泥沼,“噗嗤”一声陷至小腿,冰冷黏腻的触感顺着裤管攀爬而上,激得她浑身一颤,喉间逸出半声短促呜咽,硬生生咬住舌尖压了下去。
陈业拄着一根不知从哪折来的枯枝,慢吞吞挪近两步,灰袍下摆拖过碎石嶙峋的地面,发出沙沙轻响。他佝偻着背,脖颈弯成一道将断未断的弧线,眼窝深陷,瞳仁却清亮得反常,像两粒沉在浑水里的琉璃珠子,映着天光也映着花镜心狼狈不堪的模样。
“花姑娘……莫慌。”他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这泥沼底下,埋着三十七具筑基修士尸骨。老朽前年路过时,还见他们指骨攥着半截断剑,剑穗上绣着‘渡川’二字。”
花镜心浑身一僵,环抱胸前的手臂骤然收紧,指甲几乎掐进自己臂肉里。她猛地抬眼盯住陈业,眸中惊惧尚未褪尽,戾气已先翻涌上来:“你胡说!渡川弟子岂会死在此处?!”
“呵……”陈业干笑一声,枯枝尖端点向她脚边那滩暗红泥沼,“姑娘细看——那泥里浮着的,可是人皮?还是……被煞气蚀空的经脉残渣?”
花镜心下意识低头。果然,泥面泛起微澜,几缕半透明的青灰色丝线正随涟漪起伏,细若蛛网,韧如牛筋,末端隐没于泥浆深处,仿佛活物般微微搏动。她胃里一阵翻搅,喉头泛起酸苦,险些呕出来。
“这叫‘蚀脉藤’,专啃活人精血。当年渡情宗初建时,曾用三千童男童女的脊髓浇灌此物,种满愁云口百里山道。”陈业缓缓蹲下身,枯瘦手指捻起一撮泥,任其簌簌滑落指缝,“可惜后来宗门迁址,弃了此处。藤根未枯,反倒吸饱了天渊溢散的虚空乱流,愈发生猛。”
他顿了顿,浑浊目光扫过花镜心裸露在外的肩头——那里有一小片肌肤被风暴刮破,渗出几点殷红血珠,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干瘪,边缘泛起蛛网状灰纹。
“姑娘的伤,已染了蚀脉藤的孢子。”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灰褐色圆果,表皮布满龟裂纹路,内里透出幽幽冷光,“此乃‘息壤果’,能压住孢子三刻钟。再迟……”他摇头,“怕是要连骨头缝里都长出藤蔓来。”
花镜心瞳孔骤缩。她并非不识货——息壤果生于地肺最炽烈处,需以金丹真火灼烧七日方能凝形,市价千枚下品灵石一枚,且有价无市。眼前这老乞丐竟随手拈来?!
她强撑着冷笑:“老东西,你倒像对渡川之事了如指掌?莫非是潜伏多年的奸细?”
陈业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却转瞬即逝。他将息壤果往前递了递,动作迟缓得近乎恭敬:“老朽若真是奸细,方才便该袖手旁观,等姑娘被藤蔓缠成茧,再剖开肚腹取那颗筑基金丹。”
花镜心呼吸一滞。她确信自己丹田气海已被对方神识扫过——那是筑基修士护持本源的本能,可此人气息衰微如风中残烛,神识却稳准狠地钉在她命门之上,竟无丝毫破绽!
她盯着那枚息壤果,指尖微颤。若接,便是信了这来历不明的老魔;若拒,蚀脉藤孢子入髓不过须臾……
“咳……”陈业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喉间涌上腥甜,他侧过脸,用袖口掩住嘴,再抬手时,袖沿沾着一抹刺目的猩红,“姑娘,老朽寿元将尽,骗你,图什么?图你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