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青铜魂灯;徒儿危机(2/3)
音却更冷,“你当顾棠音的眼线,真就只会盯着城门口那几处测灵碑?”青君眼圈霎时红了,不是委屈,是惊惶。她猛地抬头,声音发颤:“师父……你知道?”
“我不知她何时盯上你。”陈业松开手指,却顺势将她鬓边一缕碎发挽至耳后,动作轻柔得近乎叹息,“但我知,你方才进厅时,左肩衣料曾有半瞬凝滞——那是被无形神识扫过的痕迹。风未动,衣先滞。除了金丹修士的‘观微境’,无人能至此境。”
青君嘴唇微微翕动,终究没说出话来。
陈业牵着她继续前行,步履沉稳,声如古井:“所以,从现在起,你跟在我三尺之内。若我抬手,你即刻闭目;若我驻足,你立刻敛息;若我开口唤你名字……”
他顿了顿,侧首望她,眸底映着天边将坠未坠的一抹残霞,灼灼如火:“——你便吞下这枚丹丸。”
话音落,一枚通体乌黑、形如泪滴的丹药凭空浮现于他掌心,表面浮动着细密血纹,竟似活物般微微搏动。
青君瞳孔骤缩。
这是……逆鳞丹。
传说真龙濒死时,会自碎逆鳞凝成此丹,服之可短暂激发生命本源,爆发远超境界的力量,代价却是折损百年寿元。而眼前这枚,丹纹走势竟与她颈后那枚隐鳞完全吻合!
“师父……”她声音哑了,“你什么时候……”
“昨夜子时。”陈业收拢五指,丹药隐入掌心,“你睡着后,我剖开你颈后旧伤,取了一星半点龙血,又融了半片我自己的本命鳞。”
青君浑身一震,眼眶倏然漫上水光。
她终于明白,为何这几日师父总爱摸她后颈,为何每次梳头都格外仔细,为何昨夜她发烧呓语,师父守在榻边整整一夜,指尖始终按在她颈侧脉门之上……
原来不是宠溺,是诊脉;不是抚慰,是取血;不是守候,是炼丹。
“师父……”她哽咽着,小手死死攥住陈业衣袖,指节泛白,“王福不要你折寿……王福宁可……宁可不进洞天!”
陈业停下脚步,转身蹲下,平视她泪盈盈的双眼。晚风拂过他额前碎发,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傻徒儿。”他拇指拭去她眼角泪珠,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为师折寿,是因你值得。可若你连这点风险都不敢担,日后如何执掌罗霄洞天?如何面对墟国那些真正想扒你龙皮、抽你龙筋的人?”
青君怔怔望着他,泪水大颗大颗滚落,砸在青石阶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就在此时——
“轰隆!”
一声巨响自城西炸开,大地微震,连听风水榭檐角铜铃都嗡鸣不止。紧接着,三道赤红焰光冲天而起,在暮色中炸成狰狞兽首之形,久久不散。
灵隐连滚带爬冲进后院,脸色惨白如纸:“教、教习!不好了!西市坊……西市坊的‘千机楼’被毁了!有人……有人在废墟里发现了半截断剑,剑柄上……刻着灵宝门徽记!”
陈业缓缓起身,拍去膝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看向青君,眼神平静无波,却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沉。
“听见了?”
青君用力点头,泪痕未干,眼神却已如淬火玄铁。
“走。”陈业牵起她的手,大步流星穿过回廊,“去看看,是谁……敢在浑元城,栽赃我灵宝门。”
两人身影刚消失在月洞门,知微忽然抬手,指尖一缕青芒闪过,悄然没入地面。下一瞬,数十丈外假山石缝中,一只通体漆黑的蛊虫“啪”地爆裂,化作一缕青烟。
今儿怀中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