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我现在就想把你摁在沙发上打一顿屁股(1/4)
听到这话的江渝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眼睛眨了两下。林见夏本来还偷偷瞥着他,见半天没回应,眸光顿时微微黯了几分,又立马扬起脸,装作随意道:
“没、没事啦,不去也没关系的,毕竟那么远呢.....
阳光在睫毛上跳动,像一粒粒细小的金粉,林听晚没睁眼,只是把脸往江渝白腿上又蹭了蹭,鼻尖轻轻抵住他校裤布料下温热的皮肤。那温度透过薄薄一层棉质布料渗进来,熨帖得人不想动——不是困倦,是心口发软,是整副身子都卸下力气后浮起的、近乎失重的松弛感。
她听见自己心跳声,一下,又一下,稳而慢,和身旁姐姐均匀的呼吸节奏悄然叠在一处。林见夏睡相向来不老实,这会儿半边脸颊压着江渝白大腿,一只胳膊还无意识地搭在他小腹上,指尖微微蜷着,像只收爪的小兽。江渝白没动,连喉结都没敢多滑一下,只是左手虚虚悬在半空,隔了两厘米距离,护着林见夏后颈;右手却悄悄往下挪了寸许,指尖几乎要触到林听晚耳后那截细白颈线——却又在最后一瞬顿住,只让影子落在她皮肤上,像一道不敢落笔的草稿。
风又起了。凉亭檐角悬着的铜铃“叮”一声轻响,极淡,混在蝉鸣里几乎听不见。林听晚却倏地睁开眼。
不是被铃声惊醒,是江渝白那只悬着的手指,忽然颤了一下。
她偏过头,正撞进他低垂的眼睫里。他没看她,视线落在她额前一缕散开的碎发上,瞳孔深处有光,很浅,却沉得像浸了水的墨玉。林听晚没眨眼,就那么静静看着,直到他睫毛终于颤了第二下,才慢吞吞抬手,用食指肚轻轻抹过自己左耳耳垂——那里有颗米粒大小的痣,颜色浅淡,只有凑近了才看得清。
江渝白的呼吸滞了一拍。
她没说话,只是收回手,指尖在膝头点了点,又朝林见夏的方向努了努下巴。意思是:她还没醒,你别动。
江渝白无声点头,喉结终于滚了一下,幅度极小,像咽下什么温热的东西。
林听晚这才重新闭眼,可这次,她没再睡。耳朵却竖了起来,听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听远处操场上传来的模糊哨音,听自己血液在耳道里奔流的微响。还有……听江渝白的心跳。
不是隔着衣服听,是贴着他大腿肌肉的震颤,顺着骨骼、皮肉、血脉,一丝丝传到她太阳穴。咚、咚、咚。比她自己的慢半拍,却更沉,更实,像一面被春雨打湿的鼓。
原来心跳声真的能听见。
原来一个人的脉搏,真能隔着裤子,撞进另一个人的颅骨里。
她忽然想起高一开学那天。初秋的风也是这么温软,她抱着新领的练习册站在教室门口,看见江渝白蹲在走廊尽头喂流浪猫。他校服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青筋微凸的手腕,左手掌摊开,几粒猫粮静静躺着,右手却小心护在猫颈侧,防止它受惊扑咬。那只三花猫舔完最后一粒,尾巴尖卷了卷,竟用脑袋蹭了蹭他手背。江渝白就那么蹲着,笑了。不是那种对谁都有的、礼貌的弧度,是嘴角真正向上弯起,连眼角细纹都舒展开了,眼睛亮得像被溪水洗过的玻璃珠。
那时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笑起来,比阳光晒暖的猫毛还要蓬松。
后来才知道,他蹲着喂猫时,膝盖骨一直硌着冰冷的水泥地。可他没换姿势,就那么一直蹲着,直到猫吃饱走远,才拍拍裤子站起来,转身时差点撞上端着水杯路过的林见夏。姐姐皱着眉后退半步,手里的水杯晃出一圈涟漪,而他慌忙道歉,耳尖红得像滴了朱砂。
——原来从那时候起,他就习惯把最柔软的部分,留给猝不及防撞进来的人。
林听晚的指尖无意识蜷起,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