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强援入京(1/3)
晚饭过后。江朝阳手脚麻利地帮着老太太收拾着碗筷。
期间不免回答一些个人问题。
而老领导则是拿着江朝阳那份草稿方案,走到沙发边上坐下。
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话筒。
王景琨...
江朝阳把手里那包鱼松又掂了掂,油纸包棱角分明、沉手扎实,麻绳扎得一丝不苟,蝴蝶结的收尾处还特意留了一截半寸长的小尾巴——那是苏晚秋用剪刀尖儿仔细修出来的,说这样才显利落,也防着运输时被蹭松。他没急着答话,只将包口撕开一道细缝,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咸鲜里裹着焦香,焦香底下浮着一丝极淡的豆油清气,不腻不齁,不腥不躁,是真正“火候到家”之后才有的味道。他捻起一小撮送进嘴里,舌尖刚触到那蓬松微脆的纤维,牙齿轻碾,酥软即散,鱼肉的本味瞬间在口腔里化开,咸度适中,余味回甘,连喉头都泛起一股温润的暖意。他嚼得慢,咽得也慢,眼睛微微眯起,像品一盏陈年老酒。
“这包,是今早第三锅。”苏晚秋不知何时已站在旁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火候、盐量、酱油兑水比例,李玉顺带人试了七遍。最后一锅,他蹲在灶前,盯着锅底木炭灰的颜色,掐着秒表翻铲。炒完晾凉封包,全程不到四十八分钟,比昨天快了六分半。”
江朝阳点点头,没说话,只把空纸包轻轻折好,塞进自己棉袄内袋里。他转身时,正撞上大周盯着那红戳印章发愣的模样——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瞳孔里映着油纸上的红印,也映着屋里蒸腾未散的白气,更映着桌上那一摞摞齐整如砖的鱼松包。大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指节泛白。
“周同志?”江朝阳唤了一声。
大周猛地回神,脸一热,赶紧站直:“啊!在,在!”
“他刚才说,供销社评样品,头一条看什么?”
“看……看包装。”大周脱口而出,又急忙补充,“不是光看花哨,是看规整、看用心、看是不是真当回事儿干的活儿。以前我们总社评过一批罐头,厂里拿铁皮罐装,盖子压得歪斜,标签贴得打皱,当场就被退回去三箱——人家说,连个罐子都封不严实,谁信你里面肉是新鲜的?”
江朝阳笑了:“所以这红戳,不是图好看。”
“对!”大周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这戳子盖得正,印泥浓淡匀,字迹清晰,手劲儿稳。说明背后有专人管、有规矩守、有责任担。这不是作坊货,这是厂货!”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阵哄笑。几个刚抬完鱼筐的汉子挤在门框边,赤脚踩在湿漉漉的泥地上,裤腿卷到小腿肚,裤脚还滴着水。领头的是尤清海的大儿子尤大山,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咧嘴道:“周干部,您这话可说到根儿上了!俺们赫哲人敬神,供桌擦三遍,香灰扫七次,就为一个‘诚’字。如今这鱼松,就是咱公社的新神龛,哪敢马虎?”
江朝阳没接这话,只拍了拍大周肩膀:“走,去码头。”
两人穿过蒸腾雾气的加工院,绕过堆满鱼鳞鱼骨的沤肥坑,踩着碎石小路往江边走。晨雾已薄如轻纱,乌苏里江面铺着一层细碎金鳞,水波不兴,倒映着天光云影。码头上十几条桦皮船、柳条船、还有两艘新刷桐油的木船静静泊着,船帮上水痕未干,船头渔网半湿,网眼上还挂着细小的银鳞,在阳光下一闪一闪。
一艘船正靠岸,七八个汉子跳下来,肩上扛着粗麻布口袋,脚下生风。领头那人见了江朝阳,远远就喊:“朝阳主任!今儿个头网,三十六斤重的鳇鱼崽子,活蹦乱跳!”
江朝阳扬声应道:“好!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