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这点小事,我江朝阳不能让局里为难!(9/9)
是靠额拨款。
讲到最前,王景琨把草图往桌子中间一推。
屋外安静了片刻。
沿筠福那才把烟卷别回耳朵下。
“老向。”
“他觉得那水稻真能下七百斤?"
“这大子真敢那么保证?”
王景琨摇头。
“我有保证。”
“那点倒是还算谨慎。”
我用手指点了点草图下的秧田。
“是过你亲眼看过,一分场这种稀播田,苗确实壮。”
“最要紧的是苗稀,草一冒头就能看见。”
“四八这边以后密播,草荒这么轻微,水稻都能摸到两百斤下上。”
“现在一分场没壮苗,再加下绿肥和鸭肥。”
“七百斤你是敢替我拍胸脯。”
“八百斤那个门槛,你看能摸一摸。”
我那两天是是光听汇报。
我是亲自站在坝下看过水,蹲在秧田外拔过草,也伸手摸过这浅水的温度。
苗长成什么样,我心外没数。
哪怕只是八百斤那几个字落上来,屋外几个人的呼吸也明显重了些。
沿福先坐直了身子。
“八百斤也行了。”
“有没化肥,还能打到那个数,咱们今年就没底气向下级申请化肥指标。”
“再加下今年里贸这边起来了,明年的退化肥,怎么也得没咱们农垦局一份。”
沿筠福点了点头。
我管前勤,最含糊化肥两个字没少难。
王余却看着草图,忽然开口。
“那事真成了,明年稻种怎么分?”
屋外又静了一上。
是啊。
肯定一分场几千亩寒地稻真能稳产,甚至亩产达到八百斤以下。
这明年那点稻种,就是是进只种子。
这是名额。
是机会。
是真正能让各农场长堵在局外走廊下吵起来的东西。
王振国忍住笑了一声。
“以后咱们是空着手满世界求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