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办到的?(四更求月票!)(1/5)
接近中午。刺眼的阳光毫不吝啬地砸在这片刚刚遭受过蹂躏的荒原上。
院子里、空地上,凡是能见光的地方,全铺满了席子和拆下来拼在一起的木门板。
甚至最后不够,所有人的雨衣都贡献出来,拼接到了一起。
整个分场,仿佛都被金黄色的麦粒包裹起来。
午后。
一分场的大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昨天夜里那场兵荒马乱的抢收,把所有人的体力和精力榨得干干净净。
除了安排人轮流隔一会儿就翻一下晾晒的麦子。
剩下的一百多号人,无论男女,此时全都在新盖好的红砖房里睡得死沉。
呼噜声此起彼伏,隔着木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距离一分场二十里外的大路上。
林秉武骑在前面,脸色铁青,手里攥着的马鞭不自觉地用力。
跟在后面的总场司务长陈途,平时总是笑眯眯的一张脸,此刻也得像个苦瓜。
昨天傍晚那场冰雹,不光是江朝阳他们,而是附近所有人都来了一个当头棒喝。
特别是他们总场几千号人的口粮田,一大半种的都是小麦。
就等着跟上面换成更耐吃的苞谷面呢!
结果这下,大面积的小麦从茎秆中间被生生砸断,麦穗全扑在泥水里。
基本大部分都毁了。
特别是总场那边的砖窑,由于当初烧砖时根本没有水汽。
所以也不像江朝阳他们那边需要在窑口修建烘干棚。
更没有足够大的室内烘干场地。
就算有几台脱粒机,总场数千亩的地,也根本不可能一夜之间脱完粒。
林秉武也只能下死命令,让所有人下地,但不割麦子。
而是把倒伏在泥水里的麦秆一把把扶起来,用草绳捆成一束束立在田里。
指望今天白天出大太阳,把麦穗上的水汽晒干,然后再慢慢割回去。
至于沾泥沾水发芽的损失,没办法,那只能是认栽了。
这是在没有烘干条件下,他能想到的唯一自救办法。
把总场那边的烂摊子处理完。
林秉武连饭都没吃,直接带上陈途,骑马出来沿着各连队的驻地查看灾情。
下半年省里要大规模往这边塞人,总场作为核心大本营,必须得摸清周围所有连队的底子。
以便汇总后统一上报,看看这次到底有多大的窟窿需要填。
“场长,刚才路过四连和五连,他们开的地少,主要种的是玉米和土豆,倒伏了一部分,损失在可控范围内。”
陈途手里拿着个小本子,一边骑马一边在上面划掉几个名字。
林秉武闷着头“嗯”了一声。
抬头看向前方。
对于一分场,他心里的感情很复杂。
这支队伍从去年冬天过来,就一直像个异类。
从冬捕搞事,到开荒进度遥遥领先,再到最近烧红砖、建加工厂。
甚至江朝阳还上了全国青年报。
现在的一分场,在省里领导那边的挂号位置,甚至已经超过了他们这个正规总场。
虽然也是从总场出来的。
但是看着这边干的风风火火,要说他心里一点危机感没有,那也是纯骗人。
“去看看。”
林秉武夹了一下马腹。
“他们前段时间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