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招安北海之王？(1/3)
罗南和雪莱也不担心「黑牙」巴斯出卖他们。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是他们俩一样拥有近乎没有破绽的表演能力。
这巴斯的任何细微表情变化都在两人的眼里，根本不可能藏住任何事情。
何况两人...
城堡后廊的风带着湖水的湿气，拂过石栏时卷起几片枯叶。罗南站在那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把没鞘却无刃的短剑——是薇恩去年送的生辰礼，剑柄缠着褪色的靛蓝丝绳，绳结早已磨得发毛。他望着远处镜湖泛起的细碎金鳞，忽然听见身后脚步声由远及近，轻而稳，像一滴水落在青砖上。
“领主大人。”布羽的声音很轻，却比风更沉，“拉齐院长刚从图书馆出来，说要见您。”
罗南没回头，只应了声“嗯”。
布羽停在他半步之外，垂手而立，肩甲上还沾着晨间巡查时蹭上的灰：“另外……西港第三码头昨夜被烧了两艘货船，火势不大，但焦木上被人用匕首刻了‘萨摩’二字。”
罗南终于转过身。
布羽抬眼，看见对方瞳底没有惊怒，只有一片静水似的冷光，倒映着湖面跃动的日影。他喉结微动，继续道：“丹尼带人查了，灰烬里混着白矮人惯用的磷粉引火剂。可码头守卫说，昨夜根本没见着一个白矮人进出。”
“没见着？”罗南低声重复，手指松开剑柄，轻轻叩了三下石栏，“那就不是他们自己人放的火。”
布羽一怔。
“烧两艘船，刻个名字，又不伤人命——这不是挑衅，是递帖子。”罗南目光扫过湖对岸山脊上若隐若现的哨塔轮廓，“萨摩家想让我们知道，他们已经进了镜湖的门，只是还没推开门。”
布羽默然片刻，低声道：“那……要不要加派巡防？”
“不必。”罗南转身朝回廊尽头走去，袍角掠过青苔斑驳的石阶，“让他们烧。烧得越多，越说明他们心虚。”
布羽跟上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夫人那边……听说今早派人去了白银港，调走了三支商队的通关文书。”
“嗯。”罗南步子未顿，“她这是在试我的底线——看我是不是真敢断她的财路。”
“可白银港是布拉克家的命脉。”布羽眉头拧紧，“若真断了……”
“断不了。”罗南忽而一笑，笑意未达眼底，“白银港的船坞图纸、关税账册、海图密钥，三个月前就全抄了一份，锁在镜湖学院地窖第三层铁箱里。连钥匙孔的位置，我都让千矢用星砂拓过模。”
布羽呼吸微滞。
罗南却已走到回廊转角，抬手推开一扇雕花木门——门内是间窄小的藏书室，窗棂积灰，四壁书架歪斜，唯独正中一张橡木长桌擦得锃亮，上面摊着一幅未干的羊皮地图，墨线纵横如蛛网，标记着南荒七十二处暗流、十六座废弃灯塔、九条禁航礁区，以及……三十七处埋着门罗王宝藏传说的山腹空洞。
地图右下角，用朱砂圈出一个极小的红点：霜棘谷。
罗南指尖点在那红点上，指甲边缘泛着淡青：“玛吉坦十七万联军溃散后，血魔佐恩没带残部往北走，可没人看见他进过北境隘口。他消失了三个月，直到前日，有人在西荒沙海边缘发现一具风干的亚人族斥候尸体，左耳穿孔，塞着半截冻僵的蛇蜕。”
布羽瞳孔骤缩：“那是……塔塔罗亚家死士的信标！”
“对。”罗南收回手，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骨上一道浅褐色旧疤，形如蜷曲的荆棘，“噬心诅咒的活体印记，只有施咒者能解。可塔塔罗亚家上个月刚斩了三名叛逃祭司，名单里没有佐恩的名字。”
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