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和薇恩的日常(3/4)
”他右拳轰向地面。不是攻击掠夺者，而是砸向自己影子！黑影骤然暴涨，化作九条墨色巨蟒盘踞周身。每条巨蟒头颅都生着不同形态的龙首——有的喷吐寒霜，有的燃烧烈焰，有的撕咬虚空……
“战车牌的命运，从来不是被动承受。”罗南声音震得山谷回响，“是亲手撕碎命运之轮！”
九头龙影猛然合拢！罗南身形消失原地，再出现时已立于掠夺者阵列中央。他未出拳，未拔剑，只是摊开手掌——掌心悬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暗金色结晶，内部有九道微光循环流转。
“这是龙心残片。”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噬心诅咒越强，它越活跃。现在，它想吃掉你们所有人。”
米霍克第一个转身狂奔。他刚跃出三步，左脚踝突然被黑影缠住。低头只见自己影子正从地面隆起，化作第九条龙首，一口咬断他小腿！剧痛中他听见罗南的声音：“你偷灾厄晶核时，可想过今日？”
毒手瓦尔德抄起短匕扑来，匕首刺入罗南后心却发出金铁交鸣。罗南反手扣住他手腕，掌心结晶光芒暴涨。瓦尔德瞳孔瞬间被九道金光贯穿，哀嚎着跪倒在地，七窍溢出黑血——那是他二十年来所有罪孽被强行具现的代价。
“逃！”铁脊戈顿嘶吼。
但已太晚。罗南掌心结晶轰然炸裂！九道金光化作锁链贯入大地，整座霜棘谷地脉震颤。掠夺者脚下岩石翻涌，升起九座青铜祭坛。每座祭坛上都浮现出他们最恐惧的幻象：瓦尔德看见自己被蝮蛇噬咬的童年；戈顿目睹千炉堡陷落时烧红的城墙；米霍克面对黄金圣城废墟里无数双空洞眼窝……
“这是战意具象。”罗南立于中央祭坛，黑发狂舞，“你们偷来的勇气，该还了。”
血魔佐恩突然暴起！蝠翼裹挟血雾扑向罗南面门。千钧一发之际，罗南竟闭上双眼。他颈间噬心咒纹疯狂跳动，青紫色蔓延至眉心——却在触及太阳穴前骤然停住。那蛛网中心，一点金芒悄然点亮。
“原来……”罗南睁开眼，瞳孔深处九道金光旋转，“死亡不是终点。”
他主动迎向佐恩利爪。血雾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整片山谷时间流速突变！佐恩动作变得粘稠迟缓，罗南却如离弦之箭掠过他身侧。没有交锋，只有指尖轻点佐恩眉心。
“咔。”
第三声脆响。
不是来自罗南胸腔，而是佐恩颅骨。血魔僵在半空，额角浮现蛛网裂痕，裂痕中渗出金光。他低头看向自己手掌——那枚猩红戒指正寸寸剥落，露出底下灰白骨质。
“战车牌……”佐恩喉咙里挤出最后气音，“你……真的……”
话未说完，他化作漫天金粉，随风消散。
罗南踉跄半步，单膝跪地。右颈咒纹已蔓延至下颌，青紫色里透出诡异金边。他咳出一口黑血，血滴落地竟凝成微型龙首。
“大人！”矮人骑手疾驰而来。
罗南摆手制止，抬头望向山谷出口。夕阳正沉入地平线，最后一缕光线勾勒出龙佑的身影——他站在高崖上，手中握着半截断裂的塔罗牌，牌面正是战车牌。牌身裂痕处，有金粉缓缓飘落。
“告诉薇恩……”罗南声音嘶哑，却带着笑意，“霜棘谷的柿子熟了。让她……去摘。”
矮人喉结滚动，重重叩首：“遵命！”
罗南缓缓起身，任由夜风卷起披风。他颈间咒纹停止蔓延，青紫色边缘金芒流转，仿佛濒死之树绽放最后新芽。远处掠夺者早已溃散，只剩满地青铜祭坛无声矗立，坛面映着初升星辰。
他迈步走向山谷深处，背影融进渐浓夜色。无人看见，他右手小指悄然脱落——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