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5.恭喜你怀孕了(1/3)
沈渺来都来了,总不能再拖着行李箱回去。何况明黎艳难得这么和颜悦色地对她说话。
“不说了,我去收拾东西,你今晚也回来吧。”
说着,沈渺迅速挂了电话,拎着行李箱进屋,先后与几位长辈打了招呼后,才上楼去收拾东西。
她刚走到楼梯口,就听明黎艳又说了一声,“我看你这几天又瘦了,应该是带加贝挺辛苦的。这几天晚上加贝交给我吧,你回原房间睡。”
原房间指的是贺忱的房间。
她要是再把沈渺霸占在自己隔壁住,只怕贺忱回来......
贺懿眼前一黑,呼吸骤然被夺走。
那不是轻触,不是试探,是带着碾压意味的、近乎凶狠的吻。他一手扣住她后颈,指腹粗粝地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另一手掐在她腰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怀里。她整个人被死死抵在冰冷的水泥墙上,后背硌得生疼,可那点疼远不及唇上灼烧般的痛感来得尖锐——他牙齿磕了她一下,下唇瞬间泛起细微的血丝,甜腥味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间弥漫开来。
贺懿本能地咬回去。
何之洲闷哼一声,非但没退,反而更深地碾进来,舌强硬地撬开她紧闭的齿关,横冲直撞,像要把她肺里最后一口空气都榨干。她指甲抠进他小臂衬衫袖口,布料下肌肉绷得铁硬,滚烫。她想踢他,膝盖刚抬就被他用大腿顶住,严丝合缝地锁死所有退路。楼道里声控灯忽明忽暗,光影晃在他眼底,那里面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被逼到绝境后的破釜沉舟。
她听见自己心跳砸在耳膜上,轰隆作响,盖过了远处车流声、楼上传来的电视声、甚至盖过了自己喉咙里漏出的、几不可闻的呜咽。
三秒?五秒?时间被拉得黏稠而漫长。
直到她小腿开始发颤,指尖冰凉,他才终于松开她。
贺懿大口喘气,嘴唇红肿发麻,舌尖还残留着铁锈味和水蜜桃的甜腻,混在一起,荒诞又窒息。她抬手抹掉嘴角一点亮晶晶的水渍,手指抖得厉害,视线模糊了一瞬,再抬眼时,眼尾已经泛起薄红。
“你疯了?”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何之洲没说话。他垂着眼,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同样不稳。额角沁出一层细汗,沾湿了额前碎发。他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忽然抬起手,拇指指腹重重擦过她下唇——动作粗粝,却奇异地没有激起她的反抗。那一下擦得她唇上伤口又渗出血珠,他指腹染上一点猩红。
“我疯?”他低笑,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贺懿,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推开我的时候,手抖得像片叶子?”
贺懿胸口剧烈起伏,一句话噎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你怕我。”他盯着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一字一句,“不是怕我亲你,是怕你……也想要。”
她猛地偏头,避开他目光,耳根烧得通红:“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他往前压了一寸,鼻尖几乎蹭上她额角,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你躲我,躲得比躲瘟神还快。可每次见我,你睫毛都要颤三下。你喝咖啡加双份糖,却总把第一口让给我尝——你说那是习惯,可习惯哪有那么巧,次次都留在我来的时候?你养的那只布偶猫,看见我就炸毛,可你摸它下巴时,它尾巴尖儿会缠你手腕——你从没发现,它只对你,也只对我这么乖?”
贺懿僵住了。
她确实没注意过猫尾巴的事。更没留意过自己喝咖啡的习惯。可被他这样一条条数出来,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碎的、理所当然的日常,忽然变得无比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