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4.找个理由跟沈渺吵架。(1/4)
接连几天,贺懿都有点干了亏心事的心虚感。在公司的时候,她开始躲着贺忱走,生怕让贺忱看出来。
因为不光除了心虚,她的脖子上还有一块吻痕,已经尽力掩藏了,可部门还是有几个人都看出来了。
大家都知道她是贺家的千金,为了不让他们把吻痕的事情传出去,她特意请大家吃饭,给了‘封口费’。
贺懿的人缘挺好的,再加上她编造了一个公主与穷小子的故事,大家都信了,答应帮她瞒着。
“贺懿,你那个男朋友长得到底有多帅?值得......
商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渺以为信号断了,正要开口问,才听见她闷闷的一声“嗯”。
那声音像被棉花裹着,又沉又软,带着点鼻音,像是刚哭过,又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渺儿……我昨晚翻了一整晚的资料。”她说话慢了下来,语速迟滞,却字字清晰,“秦家三代以内,有六个人确诊遗传性X染色体隐性基因突变——不是T,是脊髓小脑共济失调Ⅰ型,SCA1。发病年龄最早二十三岁,最晚五十一岁,症状从走路不稳、手抖、构音障碍,到后期吞咽困难、呼吸衰竭……活不过六十。”
沈渺指尖一凉,下意识攥紧了手机。
她没打断,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听商音继续说。
“商商现在两岁三个月,体检所有神经发育指标都正常。但……这种病是延迟显性遗传,幼年期根本查不出来。医生说,得等他十岁以后,做动态突变检测,才能初步判断是否携带扩增CAG重复序列。”商音的声音忽然压低,像怕惊扰什么,“可就算查出来携带,也不代表一定会发病……但概率,是百分之七十三。”
七十三。
这个数字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人喉咙发紧。
沈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出一句能真正宽慰的话。
安慰太轻飘,现实太沉重;否定太虚伪,承认又太残忍。
她只能听着,听商音呼吸越来越浅,听她指甲敲击手机壳的哒哒声,听她强撑着把最后一句说完:“我连他三岁生日蛋糕都想好了形状,结果现在……连他三十岁会不会自己系鞋带,都不敢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哽咽,很快被商音用咳嗽盖了过去。
沈渺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声音已稳下来:“你查这些,秦川知道吗?”
“他知道。”商音顿了顿,“昨天下午,他把我叫进书房,桌上摊着三份不同医院的遗传咨询报告,全是英文的,密密麻麻全是数据和图表。他还打印了秦家祖谱,从秦老爷子的祖父开始,标红了所有早逝、瘫痪、失语、猝死的亲属名字,旁边用铅笔写了诊断时间和病理报告编号……连我外公当年在西南医大进修时,借阅过秦家病历档案的记录,他都翻出来了。”
沈渺怔住。
她想象不到秦川坐在书桌前,一帧一帧翻泛黄病历的样子。那个总把西装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说话像刀刮玻璃的男人,原来也会用铅笔写字,会把纸页边缘捏出细小的褶皱,会在深夜反复摩挲一张泛黄的家族合影,照片背面,用极细的签字笔写着一行小字:商商出生那天,我第一次觉得,命可以重写。
“他跟我说,如果商商真的遗传了,他会陪他走完每一步。不是‘我养他’,是‘我陪他’。”商音声音哑了,“他说,他查过全球所有SCA1临床试验中心,列了十二个备选方案,其中七个已启动招募,三个明年开组,两个在申请伦理审批……他还联系了美国约翰霍普金斯的神经遗传学团队,对方答应为商商建立终身跟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