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7.贺懿，你他妈又打我！(2/5)
耳廓弧度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商商伸出小手，摸了摸他下巴上新冒出来的青色胡茬，好奇地问：“秦叔叔，你是不是没睡觉？眼睛红红的。”
秦川喉结动了动，伸手抚了抚他柔软的后颈，嗓音低哑：“嗯，刚忙完。”
商商点点头，把小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像只找到归属的小兽：“那你抱抱我，我要飞高高。”
秦川没动。
他只是抬起眼，越过商商毛茸茸的头顶，望向商音。
商音坐在椅子上，脊背绷得笔直，手指死死绞着裙摆，指节泛白。她不敢迎视，却也无法移开视线。那双眼睛太沉，太烫，像熔岩裹着冰层，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十秒。
二十秒。
候机室广播响起登机提醒，甜美的女声循环播报着航班号，像倒计时。
秦川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嘈杂人声：“商音，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就五分钟。”
商音没应。
秦川也不催，只是慢慢直起身，弯腰捡起公文包，从里面抽出那份A4纸——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封皮印着国内最权威司法鉴定中心的钢印，右下角，赫然签着秦川自己的名字，日期是今天凌晨三点十七分。
他没递给她，只是将报告轻轻展开，摊在掌心，正面朝向她。
商音瞳孔骤缩。
报告首页，“委托人”栏写着秦川，“被鉴定人一”栏写着商商，“被鉴定人二”栏写着秦川。结论栏，一行加粗黑体字刺入眼帘：
【支持秦川为商商生物学父亲，亲权概率为99.9999%】
她呼吸一窒，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指尖瞬间冰凉。
张淑兰霍然起身，声音陡然拔高：“这……这是真的？”
高兆和脸色变了，快步上前一步，盯着那行字，喉结滚动：“你……什么时候做的？”
秦川目光始终没离开商音：“昨晚凌晨，我把商商的DNA样本送检。结果出来，我就来了。”
他顿了顿，嗓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坦诚：“我不该瞒你。更不该让你一个人扛。”
商音嘴唇发抖，想笑，却牵不出半点弧度。原来不是没怀疑过，只是每次念头浮起，都被自己亲手掐灭——怕希望太大，怕跌得太狠，怕秦川若真是商商的父亲，她连最后一点退路都没了。
可现在，退路被生生凿穿。
她听见自己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你……早知道？”
秦川点头：“三个月前，在深城医院，你产检那天，我让沈渺帮我调了档案。”
商音脑中轰然炸开——那天下着雨，她独自走进B超室，医生笑着告诉她胎心强劲、胎儿发育很好，她低头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搏动着的生命，第一次觉得孤独有了形状。而那时，秦川就站在走廊尽头，隔着玻璃窗，远远看着她。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声音破碎。
“我想等秦家的事彻底解决。”他答得极快，像早已排练过千遍，“我不想你因为商商的身份，被迫留下。更不想你因为我，委屈自己。”
他向前半步，公文包搁在椅背上，双手垂在身侧，指节绷得发白：“商音，我骗过你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商商是我儿子，从他出生那天起就是。不是因为这份报告，是因为我认他，护他，爱他。”
商商在旁边拽他袖子：“爸爸，你叫我爸爸啦？”
秦川低头看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叫爸爸。”
商商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