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3.贺懿相亲(2/4)
瓷砖上,肩膀塌下去的样子,比任何誓言都重。她抱着襁褓里皱巴巴的小婴儿,听见他沙哑说:“音音,往后余生,我替你扛所有风雨。”她信了。
所以她咽下所有不甘,戴上贺太太的冠冕,学着穿高跟鞋走路不摇晃,学着在宴会上微笑三秒不僵硬,学着把“秦川”两个字从备忘录里永久删除。
可昨夜醉酒,她删掉的,偏偏是所有理智。
秦川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轻得像羽毛扫过。
“我不逼你选。”他声音很轻,却字字砸进她心口,“但你要记住——你推开我的时候,我也在等你回头。”
话音未落,房间门突然被敲响。
笃、笃、笃。
节奏平稳,不急不缓,却像鼓点敲在商音紧绷的神经上。
她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推开秦川,却被他反手按住后脑,更深地吻了下来。这个吻不再克制,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意味,舌尖撬开她微启的唇齿,卷走她所有慌乱的气息。
门外的人没再敲第二下。
但商音听出来了——是贺忱。
只有贺忱,才会在敲门前先停顿三秒,才会在等不到回应时,把指节叩在门板上的力度,控制得恰如其分,既不会惊扰旁人,又足以让屋里人清楚听见。
她猛地推了秦川一把,声音发颤:“贺忱来了!你快起来!”
秦川却纹丝不动,甚至慢条斯理地舔了下她下唇,才直起身。他随手扯过沙发上的浴袍裹住自己,发梢还滴着水,眼神却已恢复惯常的沉静疏离,仿佛刚才那个失控吻她的人,只是商音一场幻觉。
他走到门边,没开门,只隔着门板问:“谁?”
门外沉默两秒。
“是我。”贺忱的声音透过木门传来,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音音在里面吗?”
秦川没回答,只侧身看向商音。
商音胸口剧烈起伏,脑子一片空白。她该说什么?说“我在,你进来吧”?还是说“我没事,你回去”?可贺忱既然找到这里,说明他已经知道她昨晚没回套房,知道她和秦川在一起……那他会不会已经猜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秦川忽然抬手,将浴袍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淡的抓痕——那是商音昨夜醉酒时,无意识留下的。
商音倒抽一口冷气。
“贺总。”秦川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商音刚醒,有点累。您要是有事,可以晚点再来。”
门外静了几秒。
然后,是皮鞋踩在地毯上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不疾不徐,稳如磐石。
商音瘫坐在沙发上,手指死死抠着扶手,指节泛白。她盯着秦川,嘴唇翕动:“你……你故意的?”
秦川系好浴袍带子,转身走向浴室:“我只是让他知道,你昨晚的选择。”
“我哪有什么选择?!”她倏然拔高音量,又猛地压低,“是你趁人之危!是你钻空子!是你……”
“是你喝多了打电话给我。”秦川打断她,镜子里映出他湿漉漉的黑发和一双幽深的眼睛,“是你哭着说‘秦川,我撑不住了’。”
商音哑然。
她确实说过。
那通电话,沈渺没接,贺忱没接,只有秦川接了。而她,在酒精和委屈的双重绞杀下,把所有不敢对贺忱说的话,一股脑倒给了秦川。
“你后悔了?”秦川擦着头发走出来,目光平静,“后悔昨晚打了我两巴掌,后悔吐了我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