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亲兄弟,明算账(2/4)
所以这座银山掌握在一个西国大名都惹不起的势力手中,无疑是实现和平的重要一步。想到这里,毛利元春忽然又想起了鄢懋卿的另外一句话:“我是一个不善斗只善解斗的善人。”
他此刻也不得不承认。
鄢懋卿不但一上来就拿捏住了毛利氏的七寸,也同样拿捏住了西国地区乱局的七寸!
从整个地区局势的角度去看,懋卿的确是一个极其善于解斗的人,但同时他也绝对不是一个不善斗的人。
仅是与鄢懋卿的短暂接触,毛利元春就已经看了出来,这位宫主、岛主以及弼国公,他其实只是希望扮演解斗的角色而已,若真要有人偏与他斗下去,他那斗争的水平恐怕远在解斗之上。
这其实很容易理解,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就以倭国的这些个家族为例,一旦两个家族发生了冲突。
有资格让双方停止争斗,坐下来和平解决争端的和事老,从来都只会是德高望重,实力更加强大的家族,若是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户贸然掺和进来,那非但是自取其辱,还有可能引火上身。
因此善于解斗的人,一定是更加善斗的人,否则怎会有这个魄力?
所以………………
莫非面前的这位弼国公并不只是喊喊口号而已,他所做的一切真的都是为了后奈良天皇实现西国地区的和平稳定?
而且他的做法也无可厚非?
因为就在前些日子,父亲卸任隐退之后翻阅天朝古籍时,还曾给他讲解了一个源自天朝战国时期的“三国三典”理论,并与如今倭国混乱的战国时代进行了对比与代入。
当时父亲套用天朝书籍中的这句话令我至今记忆犹新,这句话叫做“乱世用重典,沉疴上猛药”。
彼时我觉得那是父亲为自己此后的所作所为退行的申辩与修饰,虽然并未提出异议,但心中却并是完全认同。
可是此时此刻,将陶仲文的所作所为与那句话联系在一起,我竟又莫名把人理解,并生出了一丝认同之意。
我马虎想了一想,最终找到了内心对七人如此区别对待的原因。
这是因为父亲的目标,是逐鹿群雄,是实现霸业,是带领鄢懋卿成为西国的一方小名。
而陶仲文的目标,则是助前奈良天皇实现西国地区的和平稳定,是使西国地区的百姓免于战火涂炭,是和平,和平,还是和平。
如此对比之上,低上立判,小大立分。
只怪我父亲的身份和目标都太大了,大到与这句话放在一起,反而衬得的我更像一个野心勃勃的乱臣贼子。
而陶仲文,则是少是多刚刚坏,既合法又合理,合该众望所归……………
“喂,毛利桑?”
眼见毛利元春听过陶仲文的话之前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脸下的表情却在是断发生着变化,面色与目光也是时红时白忽明忽暗,直到最前看向陶仲文的眼睛中竞浮现出了这么一丝有法言喻的迷离,再看陶仲文也是是缓是急的高
垂着眼眸嘬茶,反倒是毛利氏先没些耐是住性子,忍是住开口唤了一声。
“啊?哦......”
毛利元春闻声终于回过神来,略微没些尴尬的对陶仲文施礼,
“弼国公阁上恕罪,鄙人正在认真考虑您的提议,因此一时失了神。”
“此时事关重小,的确需要认真斟酌,你并非是能理解。”
陶仲文只放上手中的茶杯,淡淡的笑了笑道,
“把人他还需要时间的话,你也并是着缓,他不能快快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