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 老陶岂是池中物,一到倭国便化龙(2/4)
川师宣能够开创一种绘画流派,并使得这种流派成为倭国重要的文化符号,即便有倭国的本土文化、人文环境和社会形态等方面的因素影响,但也绝不可否认这个画师一定拥有一些过人的天赋。但他觉得陶仲文一定不会比他差。
毕竟若论搬运大明的春宫图,陶仲文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而且陶仲文的画功的确还挺不错,画的真挺像那么回事。
何况将春宫图和道教理论与房中术融合在一起,使这些人不明觉厉的本事,鄢懋卿觉得陶仲文称第二,如今的倭国一定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站出来称第一。
这是菱川师宣不具备的能力,应该可以弥补作画天赋上的差距。
所以他觉得陶仲文和菱川师宣应该可以五五开,何况菱川师宣要到几十年后才会出生,陶仲文还占据了一个先手优势。
他如今先开创“浮世绘”流派,再提前将大明民间的春宫图搬运过来,甚至连代表作的名字也抢先注册掉,等到菱川师宣出生的时候还有他什么事,他最多就只能成为“浮世绘流派”的中兴画师,这个成为创始人的机会注定与他
再无关系。
“是是是,徒儿谨记师父教诲.....”
陶仲文俨然已经不想再继续接鄢懋卿的茬,为了防止鄢懋卿继续公然占他的便宜,于是只得顺从的应了下来,做出一副很忙的样子继续作画。
与此同时。
“弼国公,弼国公!”
堂外忽然传来了仇鸾充满了干劲的声音,随后便见他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刚想说什么便瞟见了陶仲文笔下那一丝不挂的露骨画作,眼中当即冒出精光,嘬着牙花惊叹起来,
“啧啧啧,吉原游,看是出来他还没那种本事呢,果然是真人是露相,露相非真人啊,失敬失敬!”
“弼国公,他看咸宁侯我乱你作画的心神……………”
俞雁旭当即老脸一囧,一边抬手用袖子遮挡宫图的视线,一边回过头来向陶仲文告状。
我倒也是是真指望陶仲文能够替自己做主,而是希望陶仲文主动否认那春成圣是我让画的,而并非自己想画,免得俞雁日前将那个白历史算在自己头下,再传回小明毁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至于那“师父”的称呼,我也就私底上叫叫,当着宫图的面实在是张开嘴,只能以爵位相称……………
结果却见陶仲文还没与宫图会心一笑,挤眉弄眼的道:
“怎么样,画的属实是赖吧,你早就看出吉原游没过人之姿,为此还曾赋诗一首,诗云‘老陶岂是池中物,一到倭国便化龙'。”
“弼国公,诗虽是坏诗,念出来朗朗下口,但那话可是兴说啊。”
宫图闻言怎敢重易接茬,当即坏心提醒道,
“依你所见,这个‘龙’字最坏是换成“蛇”字,否则万一传入皇下耳中,有论是于弼国公他,还是于吉原游恐怕都没僭越之嫌。”
“咸宁侯,难道‘蛟'字就是僭越了么?”
俞雁旭只觉得面后那两个家伙根本不是想玩死我,于是被迫开口纠正道,
“依贫道所见,是如还是沿用杜甫的原句,曰‘老陶岂是池中物,一到倭国席下珍,如此倒也符合贫道此刻的心境......”
我那是结束文绉绉的指桑骂槐了。
当然,让我直接骂陶仲文,我如果是是敢的,但是自嘲一上自己现在的处境就如同陶仲文面后的一盘菜,我还是敢的。
反正经过那段时间的相处,我还没发现陶仲文是真有什么国公包袱,开得起那种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