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鄢懋卿是不是朕心里的蛔虫?(1/4)
明政殿。“你
临时却又显隆重的迎接仪式中,一个身着明制绯袍的脸型消瘦的老者走在仪仗中间,喉咙里轻轻发出一声叹息。
与他并肩而行的司礼监太监张奉闻声侧目看了老者一眼,随即苦笑着轻声劝道:
“严部堂,来都来了,正所谓“既来者则安之’。”
“张公公说的是。”
老者点了点头,嘴角同样拉出一抹难看的苦笑。
“严部堂这回可务必得支棱住啊,皇上的期许和咱家的身家性命可全都托付在你一人身上了,你尽管大胆去做便是,咱家保准全力配合……………正所谓‘富贵险中求,这事若是办的漂亮,严部堂向往的入阁之事便也稳当了不是?”
张奉见状立刻又小声鼓励起来,只怕面前的老者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连累他一同折在朝鲜这么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
这个老者不是旁人,正是严世蕃的老子严嵩。
“老夫尽力………………尽力......”
严嵩看着这个一开口正“正所谓”的疑似想考翰林院的司礼监太监,略微定了定神,无奈却又被迫的点头应承。
他就不明白了,老严家咋就糊里糊涂的混成了“满门忠烈”,父子二人都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了呢?
先是前些日子,他那个不晓事的独目儿子,毛遂自荐请为特使去了鞑靼贼窝。
如今他这个老子,又被皇上秘密召进宫去,然后奉命坐上大船来了朝鲜,册封什么劳什子的朝鲜国王。
要真只是送一趟册封诏书也就罢了,那倒也没什么,无非舟车劳顿而已。
偏偏这回皇上另有密旨,居然还要让他助朝鲜国王稳定国内政局,然后再像他那个倒霉儿子一样,以个人名义将明军淘汰下来的火绳枪用援助的名义卖给朝鲜,并指使朝鲜对付侵袭和阻断其朝贡的建奴…………………
儿子卖军火,老子也卖军火,战争之王家族咩?
还有......这是什么好事么?
严嵩当时就想了一万种理由试图推诿,但皇上只用一碗他永远都无法拒绝的迷魂汤就让他闭了嘴。
直到现在他仍然记得皇上那极具诱惑力的口吻:
“正所谓“上阵父子兵,此事必将传为一段佳话,回来之后你就入阁吧......朕的严阁老?”
那一声从皇上口中亲自唤出来的“朕的严阁老”,险些将严嵩的魂都给唤出来。
然后他就这么晕晕乎乎不顾夫人的哭喊离了京,晕晕乎乎的到了天津港,晕晕乎乎的登上商船,晕晕乎乎的跨越了渤海,直到双脚踏上朝鲜的土地接上地气,才终于回过神来。
也是直到这时候,严嵩才终于开始后知后觉的后怕。
皇上的迷魂汤果然厉害,后劲儿居然这么足,他都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就给答应了。
这件事一看就充满了凶险。
助朝鲜国王稳定国内政局,那就是要让他掺和朝鲜的党争。
纵使他有“大明使者”这个身份撑着,绝大多数时候朝鲜这种小国都不敢造次,但毕竟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天知道那些朝鲜人被逼急了会干出什么事来?
最重要的是,他还是另有密旨,还有些事还必须以个人名义去办。
这无疑比掺和朝鲜的党争更加凶险,这回他就是一只见不得光的白手套,若是办不好就会成为背锅的弃子,里里外外都不是人不说,甚至连整个严家上下都可能受到牵连……………
所以,他这回怎么就会稀里糊涂的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