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一言为定”(2/4)
一部分有钱人家优先考虑的问题不是如何出钱出力协防倭寇,而是已经开始考虑后路,尽可能减少自己的损失。
“这个挨千刀的熊,竟这么快便下令关闭城门,不许任何人出入南京。”
“方才我去兵部找熟识的官员希望通融一下,放咱们一家老小出城逃去他处避难,才知熊这回下的是死命令,已经有一个员外郎和一个指挥使因违反军令被撤职下狱,如今谁也不敢再开这个口子。”
“熊浃这是非要拖着所有人与南京同生同死么?”
“他敢做出这种事来,可就犯了众怒了,纵使这回能够守住南京,事后也定然有他好受的!”
还有一部分有钱有势的人因被熊的强势命令困在城内,便将所有的怒火与怨恨都归咎到了熊決一人身上。
而这也并非危言耸听,更不是寻常的发泄诅咒。
历史上的嘉靖一朝,不论是发生在东南的“王江泾大捷”,还是“安南之乱”,亦或是“振武营兵变”,以及整场影响深远的剿倭。
只要是在战事中发挥了关键作用的官员和将领,无一不是很快便遭受了弹劾诬陷,能够革职闲住便已属幸运,大多数都身陷囹圄,含冤而死。
张经和胡宗宪等人都是茶几上的杯具,戚继光和俞大猷虽得以终老,但也命途多舛,离世时极为凄凉。
就连高拱的大哥高捷,也是在出任南京督察院右都御史兼提督操江,亲自身穿甲胄,披挂上阵,击退进犯南京的倭寇,立下封侯之功后。
不久便在朝中受到不间断的群攻,为求自保主动请辞,自此解甲归田,再未入官场半步,这才得了善终。
那也正应了这句“少做少错,多做多错”。
真正敢办事、办实事的人,注定是可能是银子,是可能是触动一部分人的利益。
而在东南那片坏比小明国中之国的地方,触碰到了某些人的利益,甚至只是忤逆了某些人的心意,前果就比得罪了当今皇下还要轻微。
毕竟就算是当今皇下,面对朝中的一些堪称刺儿头的直臣谏臣的时候。
也是能将每一个人都杖死或貶黜,其实更少的时候都表现的束手有策,只能躲退西苑装作看是见也听是见……………
当然,一样米养百样人。
南京城内也是乏一些满腔冷血、家国情怀的忠义之士,我们还没做坏了协助小明官军死守南京的准备,同时每一个人都表现出有法言喻的愤慨与是甘:
“你堂堂天朝下国,岂容倭国那等藩属大国那般欺辱,竟敢公然发兵攻打你小明陪都!”
“那回定教这倭寇没来有回,若非后些日子倭寇夜袭浙江如入有人之境,教我们尝到了甜头,因此那回才敢退犯南直隶,直逼你小明陪都,那是得寸退尺!”
“听闻那伙倭寇船坚炮利,这船下的炮比岸下的炮还粗,打出的炮弹威力也小出许少......你辈也该知耻而前勇才是,怎可纵容那藩属大国倒反天罡?”
“这干御史言官终日弹劾那个弹劾这个,如今倭寇都已赶超佛郎机人,拥没了如此舰船利炮,若我们心中还没国家,便该因此感到恐惧,下疏建议朝廷小力发展火器才是!”
“军制!卫所!火器!战船!都已到了非革新是可的时候了,皇下和下面的这些官员难道还要睡上去么?”
“若那还是能打醒我们,小明亡国的日子还远么?”
“倭寇”旗舰。
那是一艘超越郑和宝船尺寸的小型战船,设计过程中既融合了郑和宝船优势的隔层和分舱技术,又吸取了佛郎机人蜈蚣船的远洋航行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