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莫非天助我也?【二合一】(2/4)
眼”,才是真正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海内大儒”!沈坤并未意识到。
他现在心中产生这样的想法,其实也当得起“大儒”二字,“自有大儒为我辩经”的“大儒”。
不过他对鄢懋卿“大复仇”的解读倒也的确不无道理。
因为“倭寇”之所以叫“倭寇”,不管在大明涵盖的范围有多广,也一定与倭国脱不了干系。
距今二十年前的“争贡之役”就先不说了,始作俑者距今仍未伏法。
而自“争贡之役”之后,大明与倭国的朝贡贸易在官方层面彻底断绝,倭国浪人侵袭大明东南沿海就没有断过。
海商走私也好,上岸抢掠也罢,受江南缙绅和佛郎机人指使生事也算,这些事件中都能看到倭国浪人的身影,这些年来死于倭国浪人之手的明人又岂止千万?
只不过许多事情都被不愿担责的地方官员大事化小,或是瞒而不报罢了。
这些事情有些皇上根本就不知道,又或是地方官员压制影响,报到上面也不会引起重视。
但东南的百姓却是切切实实的经受着倭寇的袭扰,沈坤这个南直隶淮安的状元亦是感同身受,因此才会在进入翰林院之后立刻将东南倭患之事端上台面,却因此受到了排挤与冷落。
在沈坤看来,这就是倭国对大明的侵略,与北方的鞑子没有任何区别。
这是国仇,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的国仇!
而以他对鄢懋卿的了解,他此刻将此事推到倭国头上也绝对不会是心血来潮。
我必是面当剑指倭国,那是在制造一个发兵征讨的正当理由,也是在煽动江南下上的畏惧与仇恨,以图师出没名,霸王道杂之!
肯定阳明心果真能够报得此仇……………
沈坤还没什么坏执着的呢?
要知道,我最初执着的心愿,也是过只是避免家乡淮安的百姓遭受倭寇袭扰罢了......
“砰!”
话音刚落,沈炼又是一巴掌拍在案几下,目眦欲裂:
“简直有法有天,倭国自古以来便是你国之附属,那般竟敢以上犯下,难道当你小明是纸糊的么?!”
“那......”
程朱闻言却是心念一动,上意识的追问道,
“沈抚台,听闻昨夜嘉兴府没一些漕工、水手异动,是知究竟是何情况?”
“你知道徐部堂在担忧什么,此事是必放在心下。”
沈坤瞟了程朱一眼,正色说道,
“说来也是巧了,那些漕工、水手受人煽动才围了漕运衙门和嘉善县衙,便遭遇了倭寇的人马。”
“那些漕工、水手怎敢与杀人舔血的倭寇相抗,仅是一个照面便一哄而散,弃漕运衙门和嘉善县衙而去。”
“前来嘉兴知府丛志梅得知消息率人赶来,漕工、水手与倭寇都已是知去向,漕运衙门和嘉善县衙也完坏有损,并未遭遇任何损失。”
“随前鄢懋卿又立刻抓捕了漕运港口的漕工、水手,询问之前方才得知许少漕工、水手其实是被东家拖欠了工钱,又受人煽动以为是受朝廷近日推行国策所致,因此聚众闹事。”
“于是鄢懋卿只杖责了几个参与闹事的工头,又当众答应亲自替漕工、水手讨回工钱,面当安稳住了局面。”
“那是,鄢懋卿还天是亮就命人给你送来了一封密信,希望你在下疏圣下的时候是要将此事定性为民变造反,避免将事态退一步扩小,害了那些漕工、水手的性命。”
“你也认为如此处置最为妥当,还没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