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修士全员背叛(2/4)
“成功了。”大卫擦去额角冷汗,“灾异物选择性寄生,现在它把罗惟的神经系统当成了……培养基。”
最后是涿鹿姬。
这个始终沉默的短发女人接过头罩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她曾是蓝白社最年轻的脑波谐振师,却在三年前某次实验中永久丧失了味觉与嗅觉。当青铜蝉蜕覆上她头顶,她舌尖突然涌上浓烈铁锈味——那是七感窒息强行唤醒休眠感官的征兆。她缓缓张开嘴,吐出一团凝固的暗红血块,落地即化作七缕青烟,每缕烟中都蜷缩着微型人形轮廓。
“味觉与嗅觉窒息已共生。”吴终记录数据的手指微微发颤,“她现在尝到任何气味,都会触发双重窒息反射。”
七人全部完成植入后,落日峰顶气温骤降十五度。不是气象变化,而是灾异物逸散的熵减效应——七种窒息感在空气中形成无形力场,连呼啸的山风都变得粘稠滞涩。大卫摘下战术目镜,镜片内侧结满蛛网状霜纹:“现在他们每个人都是行走的威慑器。但问题在于……”
他指向山脚方向。那里停着三辆全地形车,车顶雷达阵列正疯狂旋转,扫描波纹在雪地上投下蛛网状阴影。“安伽罗尔的‘天眼’小队已经抵达三十公里外。他们检测到异常能量读数,正在加速靠近。”
吴终望向远方,风雪中隐约可见移动的黑色剪影。“时间刚好。”他扯开作战服领口,露出锁骨下方新纹的梵文咒印,“钩吻临死前,确实把圣血抹在我身上了——只是我用‘逆鳞’涂层隔绝了接触。现在该让它‘生效’了。”
他抓起一捧雪塞进嘴里,喉结滚动着咽下。十秒后,脖颈青筋暴起如虬龙,皮肤下浮现出蛛网状金纹,蔓延至耳后消失。这是安伽罗尔教派最高阶信徒才有的“金脉”征兆——唯有真正被圣血选中者,才会在极端低温下激活血脉共鸣。
“走!”吴终踹翻钛合金箱,头罩碎片迸溅如星火,“让安伽罗尔亲眼看看,他最忠心的七条狗,是怎么用窒息感咬断自己主人手指的!”
山道陡峭处,七人排成楔形阵列下行。伊莱娜走在最前,双眼紧闭,睫毛上凝着冰珠;剑麻居中,左手按在腰间匕首鞘上,右耳垂黑血未干;罗惟被两人搀扶着,每走一步,脚下雪地都浮现七朵冰晶莲花,花瓣边缘泛着幽蓝冷光;涿鹿姬落在最后,她忽然停下,俯身拾起一块棱镜状冰晶。当她将冰晶举到眼前时,瞳孔中七颗琥珀晶石骤然旋转,折射出七道不同颜色的光束射向天空——那是视觉窒息在主动捕获光线。
三十公里外,安伽罗尔正站在改装装甲车上。他穿着猩红长袍,胸前悬挂的青铜铃铛随风轻响,每一声都让周围士兵瞳孔收缩成针尖。副官递来热咖啡,杯壁蒸汽刚升腾三寸便凝成冰晶坠落。“报告教主,落日峰方向出现七组高强度生物信号,全部呈现……窒息波形。”
安伽罗尔没接咖啡。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划过眉心,额间顿时裂开第三只竖瞳——那瞳孔里没有虹膜,只有一片混沌金雾。“钩吻的血……终于发酵了。”他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去,把我的‘七曜冠’取来。”
当七人抵达山腰缓坡时,十二辆越野车已呈环形包围。车门齐刷刷打开,六十名黑袍战士跃下车厢,手中并非武器,而是一根根缠绕金线的檀木杖。为首者高举木杖,杖首镶嵌的七枚宝石同时亮起,投射出巨大梵文光幕:“奉教主谕,验明正身!”
吴终踏前一步,作战靴踩碎冰面发出脆响。他忽然解下战术手套,将左手伸向最近的战士:“验吧。让我看看,你们的圣杖能不能测出……我喉咙里还卡着钩吻的血块。”
那战士迟疑着举起木杖。当杖首宝石触碰到吴终掌心的瞬间,异变陡生——战士整条右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