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碧玉头冠男(3/5)
全闭合。因为他知道，那枚灰白石子，已是他交出的答案。
就在他指尖触及门把手的瞬间——
嗡！
整座考场穹顶突然泛起水波状涟漪，灯光集体变暗半秒，再亮起时，所有考生桌面上，答题卡右上角齐齐浮现出一行荧光小字：
【检测到高阶收容意识介入，启动“时代共振”校验协议】
字体一闪即逝。
但监控室里，帕米尔与大卫同时僵住。
陶铁茫然：“什么校验？”
帕米尔声音发颤：“……社内最高密级协议。只有当某人展现出‘超越当前时代认知框架’的收容范式时，才会由主脑自动触发。”
大卫死死盯着屏幕，瞳孔收缩：“上次触发，是波罗拆解‘世界会议场’时，他把整个建筑群的时空褶皱，当成一张可折叠的纸来处理。”
“再上一次……是小卫在‘寂静回廊’里，用睡眠周期作为计时锚点，逆向推演出灾异物的衰变频率。”
“而这一次……”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
“吴终刚才是不是，把一道悖论，当成了收容对象？”
“收容悖论……”
帕米尔喃喃重复，忽而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竟带着哽咽：“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猛地转身，抓起桌上一部老式红色电话，手指颤抖着按下三个键。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却沉稳的声音：“喂？”
帕米尔深深吸气，一字一句：“豺狼先生，我是帕米尔。‘预言之子’的候选者，找到了。”
“他叫吴终。科目一，基础题1800分全对，用时2小时13分钟；拆弹任务200分，零失误；终极任务1000分，触发‘时代共振’校验。”
“他没有宿身，没有奥术传承，没有心灵污染史，没有副作用记录。”
“他的心灵坚壁……纯净得像刚降生的晨光。”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七秒。
然后，苍老的声音说：“……让他来总部。”
“不，等等。”帕米尔忽然想起什么，飞快补充，“他还缺一样东西。”
“什么？”
“社长头衔。”
“……”电话那头又静了三秒，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意味深长的叹息，“……好。我这就拟任命令。让他明天上午九点，到‘青铜大厅’报到。”
挂断电话，帕米尔转身看向大卫：“你早就知道他会触发校验？”
大卫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等这一刻，等了二十年。”
陶铁彻底懵了：“等等，社长头衔？他才刚过科目一啊！”
帕米尔拍拍他肩膀，笑容复杂：“孩子，你还不懂。蓝白社的社长，从来不是靠资历坐上去的。”
“是靠——世界，需要他坐在那里。”
考场门打开。
吴终走出，阳光刺得他微微眯眼。
门外走廊空无一人，唯有尽头一扇落地窗，映出整座城市——楼宇林立，车流如织，霓虹在正午阳光下仍固执闪烁。远处，一道极淡的、肉眼几不可见的灰黑色雾带，正缓缓自地平线升起，如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疤。
他驻足，静静望着那道雾。
三秒后，他抬脚，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合拢前，他忽然侧头，望向监控室方向——仿佛穿透了钢筋水泥与数十米距离，直直撞进帕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