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天塌地陷(1/3)
“好大的狗胆!”听到夏恒摊牌了,艾达愠怒至极。
“我说你怎么大发好心,拿出历史之门供大家游玩。”
“还道是你要讨好我们,缓和关系。”
“却没想到,竟存了致我们于死地的心思...
吴终的手指在答题屏上划出最后一道弧线,屏幕右上角跳出了“第1800题:完成”的字样。他微微吐纳,脊椎如古松般缓缓舒展,肩胛骨下缘浮起一层薄汗——不是累的,是精神力持续高压运转七小时后,神经末梢泛起的微麻。墙壁早已熄灭,唯有答题屏幽光映着他的侧脸,像一尊被供奉在暗室里的活体神像。
他没停。
手指继续滑动,调出银色手提箱的三维扫描图——那是他用天蚕效应编织出的纳米级丝线,在箱体表面游走三圈后反向重构的内部模型。爆破水银的分子链、奥术阵列的符文嵌套、定时器内嵌的混沌熵增回路……全在他视网膜投影中缓缓旋转。这箱子不是死物,它在呼吸:每过0.3秒,魔法阵核心就吞吐一次微弱的以太涟漪,像一颗被囚禁的心脏在胸腔里规律搏动。
“奥术拆弹……”吴终低语,指尖悬停在虚空中某处,“不是破解,是谈判。”
他忽然想起昨夜在出租屋翻过的那本《美索不达米亚泥板咒文集》——不是为了考试,是给阳春砂占卜时顺手查的冷门资料。里面有一段楔形文字反复出现:“吾非毁器者,乃持契人。”当时他以为是神庙契约文书的惯用套话,此刻却像一道闪电劈开迷雾:蓝白社所有考核,从来不是要求你消灭问题,而是让你成为问题的一部分,再从中走出一条新路。
他不再试图用印武者符箓覆盖阵法,也不调动玄牝之门强行推演爆炸路径。而是从答题屏调出语音输入模块,用古阿卡德语念出那句泥板咒文,声音不高,却让整间考场空气微微震颤。
银色手提箱表层的奥术纹路骤然亮起淡金色光晕。
“咔嗒。”
一声轻响,箱盖自动弹开一条缝。
吴终没有伸手去掀,只是静静注视着那道缝隙里渗出的银灰色雾气——爆破水银正在缓慢逸散,但并未引爆。雾气在半空凝成一行浮动的楔形文字:“持契者,请验信物。”
他笑了。
原来所谓“拆弹”,根本不是技术活,而是身份验证。蓝白社从不信任纯粹的知识或力量,只信任一种东西:你是否理解规则背后的逻辑,并愿意与之共舞。
吴终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空气中缓缓画出一个极简符号——不是任何已知奥术流派的符文,而是他昨夜用葵瓜子壳在窗台上摆出来的形状:两粒种子并排,中间留一道细缝,像未闭合的眼睑。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银色手提箱时,下意识在掌心描摹的痕迹,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何要画。
刹那间,箱内雾气剧烈翻涌,化作无数银色光点,汇聚成一枚核桃大小的液态金属球,悬浮于他指尖三寸处。球体表面浮现出微型星图,正中央标注着“绝对之门·初阶准入协议”。
“通过。”机械音响起,非来自手提箱,而是从答题屏底部扬声器传出。
吴终指尖轻点,液态金属球无声融入屏幕,答题屏界面刷新,跳出新的标题:“终极任务:门内之问”。
房间依旧漆黑,但五面墙壁突然不再是纯黑——它们变成了某种半透明的薄膜,像隔着一层流动的琥珀。薄膜之外,隐约可见无数重叠的人影在行走、交谈、争吵、拥抱、撕扯……有人穿着战国铠甲与西装同框,有人手持激光枪跪拜青铜鼎,有孩童用碳笔在虚空书写量子公式,而字迹刚落便化作飞鸟振翅而去。那是现实世界的切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