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扭曲现实的知识(3/4)
汇入血脉，奔涌向心脏——然后，尽数被齐千秋掌心吸走！他左手早已扣住吴终手腕，此刻双掌交叠，将那团逆流脐光，连同吴终体内逸散的幽蓝门息，一同压向自己左胸！“你疯了？！”蓝白社扑来欲阻。
“没疯。”齐千秋嘴角溢血，却笑了，“脐印要复制门……那我就让它复制个够。”
轰——！
他左胸位置，幽蓝与金光轰然对撞、绞杀、坍缩，最终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结晶——表面光滑如镜，内里却有亿万光点明灭，像将整座星河，压缩进一颗露珠。
“这是……门核？”吴终瞳孔收缩。
“不是门核。”齐千秋喘息着，将结晶塞进吴终手中，“是‘脐门’。它现在认你为主，因为你才是门真正的持钥者。它会吞噬所有脐印能量，但代价是……你的门，从此将与脐印共生。”
吴终握紧结晶，触感冰凉，却在脉搏跳动间，隐隐传来胎儿心跳般的搏动。
“共生……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每次开启门，脐印就会同步苏醒一分。”齐千秋抹去唇边血迹，眼神疲惫却锐利，“教主想用脐印吞掉你的门……现在，门反过来，开始吞他的脐印。”
井中那只手，终于第一次，颤抖了一下。
“不可能……脐印……不可逆……”一个低沉、非男非女、似千万人叠唱的声音，自井底缓缓升起，“你是谁？为何能……篡改脐律？”
齐千秋仰头，望着那只手，忽然笑了：“我不是篡改。我只是……提醒你一件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毗湿奴十大化身，第九是佛陀，第十是克里希那。可你知道，为什么教主偏偏选‘第十化身’作为名号吗？”
井底沉默。
“因为第十，是最后一个。”齐千秋声音渐冷，“而最后一个……意味着，前面再无化身。教主的脐印，看似无穷无尽，实则……已是强弩之末。你耗尽所有信徒，只为唤醒脐印，可脐印真正需要的，从来不是供养，而是……终结。”
那只手，猛地攥紧。
莲花骤然合拢，金光内敛，井口开始收缩，壁膜剧烈痉挛，仿佛垂死之人的喉管。
“你……骗我……”井底声音破碎。
“我没骗你。”齐千秋摊开左手，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残缺脐印——正是方才从奥少体内逼出的那枚，此刻边缘焦黑，核心黯淡，“你脐印的‘脐律’，本就有漏洞。它必须通过信徒的信仰维持结构，可信仰越炽烈，脐印越饥渴；越饥渴，就越依赖新的信徒……这是个死循环。而龙鳞，就是你循环里，最后一块拼图。”
他看向地上龙鳞残骸：“他爆头三次，你以为他在献祭？不。他是在用命轮震荡，反复‘校准’脐印的饥渴阈值。他死前那句‘教主不会放过你们’……不是威胁，是遗言。他在告诉脐印：‘看，这些敌人，比信徒更美味。’”
井底再无声响。
只有井口收缩的速度，越来越快。
“所以……”吴终低头，看着手中搏动的脐门结晶，忽然抬眸，“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齐千秋深吸一口气，望向远处密林——白象与小卫逃遁的方向，隐约有金光一闪，如萤火，却灼目。
“追。”他声音平静，“白象还没逃远。但脐印既然醒了，就不会让他活着离开天竺。教主……会亲自来接他回家。”
蓝白社攥紧拳头：“那我们……”
“我们？”齐千秋嘴角扬起一丝冷峭笑意，“我们得赶在教主之前，把白象……变成下一个脐印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