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法海大师(1/3)
巷道终于安静了下来。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斗法,虽只持续了片刻功夫,却在这条巷子内,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石板碎裂,墙皮剥落,有些地方,甚至还能看到尚未干涸的墨绿妖血。
附近那些原本...
夕阳熔金,晚风微凉,御花园中几株新栽的西域石榴树正簌簌摇曳,枝头累累红果在余晖里泛着蜜色光泽。小龙女足尖点过青砖游廊,白裙翻飞如云,却再不敢回头望那座紧闭殿门半眼。她一路奔至宫墙根下,才堪堪停住,胸膛起伏不定,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捂耳时的灼热。喉间似堵着一团温软棉花,吐不出也咽不下,只觉耳根发烫、心跳如鼓,连袖口垂落的银铃都仿佛失了清越之声,闷闷地撞在腕骨上。
她背靠朱红宫墙,仰头望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忽而抬手,指尖凝出一缕寒气,在青砖上轻轻划了一道细痕——是《玉女心经》第七重“冰魄初生”之境所凝真气,清冽如霜,却在触砖刹那微微颤动,竟歪斜了半分。她怔了怔,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指尖,又想起方才那声含混娇吟,喉头一紧,竟不自觉咬住了下唇,齿尖陷进柔嫩唇肉,留下浅浅月牙印。
“原来……竟是这样。”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像一把小锤,一下下敲在心坎上。古墓寒潭映月,终南雪岭孤松,十六年清寂岁月里,她所知的“亲近”,不过是师父牵她手走过断崖索桥,是杨过以掌心暖她冻僵的指尖,是秦渊递来一盏温热的梅子茶——那温度熨帖,却从不曾灼人。可方才那殿中漏出的声响,却分明是滚烫的、缠绵的、带着令人晕眩的甜腥气息,像春汛冲垮了冰封的河岸,猝不及防便漫过了她所有认知的堤坝。
她忽然记起伏牛山宫中那夜。她与秦渊于后山竹林对剑,月光碎在剑锋之上,他剑势忽收,转身折下一枝带露新竹递来:“师妹,尝尝。”她接过,竹节清脆裂开,汁水微涩回甘,他笑着看她,眸光温润如浸了山泉。那时她只觉欢喜,却不知那欢喜底下,早已悄然埋下今日这阵慌乱的根须。
“不是顺便……”她低声重复着自己白日里的辩解,脸颊更烫,几乎要沁出汗来。原来那句“专程来看你和师姐”,早被他听进耳里,藏进心里,只是他不说破,只笑着揉她发顶,任她笨拙地遮掩心事。她攥紧裙角,指节泛白,忽而意识到——自己竟比师姐还要迟钝。李莫愁为贵妃七年,晨昏定省,执掌六宫,早将一颗心妥帖安放于那人掌心;而她,不过是个闯入他人烟火人间的莽撞过客,连藏匿心意都显得如此笨拙。
正思忖间,一阵清越笛声自西北角亭阁飘来。小龙女侧耳细听,笛音清冷中透着三分疏朗,是秦渊惯用的《清商调》——此曲本为古墓心法导引之音,她幼时习练,闭目即能默写全谱。可此刻听来,却莫名多了几分慵懒倦意,尾音拖曳绵长,似含未尽余情。她心头一跳,下意识抬步欲往亭阁去,足尖刚离地三寸,又猛地顿住。若撞见他……若他正倚栏吹笛,衣襟微敞,颈间犹带未散的潮红……她不敢再想,只觉鼻尖微痒,竟有股热流直冲而上。
“阿嚏——!”
一声清脆喷嚏突兀炸响,小龙女慌忙掩口,耳根霎时红透。她懊恼地跺脚,裙裾旋开一朵白莲,转身便往偏僻处躲,却不慎撞上一株合抱粗的老槐树。树皮粗糙,硌得脊背生疼,她扶着树干缓息,抬眼却见树干内侧刻着几行细小篆字,墨迹新鲜,显然是近日所留:
【庚午年七月廿三,晴。龙儿观星台抚琴,曲终笑问:“先生可知北斗第七星名?”答曰:“摇光。”彼时风起,其发拂我袖,未拂心。】
字迹清峻如松,力透木纹,末尾一点朱砂,形如未落之泪。
小龙女指尖颤抖着抚过那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