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8 李仙攻势,将军落败,纯情英琼,丢脸失策!(1/4)
李仙一愣。出了居所,环行一圈,确无旁人窥听。将赵英琼拉进书房,把门窗皆闭,重新问道:“将军之意,是要充当美眷,随我一同潜入?”赵英琼心知此事羞赧,故作平静道:“怎么?可有问题?”想道:“此...
紫羽喉头一滚,七胆入腹的刹那,仿佛吞下一轮烈日、一座冰山——左半身灼如熔岩灌顶,右半身寒似玄冥凿骨。他踉跄退后三步,脊背撞上藏阳居青砖墙,砖面“咔嚓”裂开蛛网纹,霜气与火气自他七窍喷薄而出,在昏暗屋内撞出一道扭曲的赤白涡流。
他双膝一软,却未跪倒,腰杆硬如铁脊,硬生生以膝为桩,扎进地砖三寸!足下青砖寸寸龟裂,裂纹如活蛇游走,直蔓延至门框、梁柱。整座藏阳居嗡嗡震颤,檐角铜铃无风自鸣,连院中那株百年老槐,枝头残叶竟在盛夏簌簌剥落,半片焦黑、半片霜白。
“龙浮沉……龟洗髓……阴阳绞杀!”紫羽齿缝迸出血丝,额角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双眼瞳仁忽而赤金、忽而墨玉,左眼燃着细小火苗,右眼凝着寸许冰晶。他不敢运功调息,更不敢催动一丝内炁——那湖中暴涨的炁浪已非水波,而是狂潮!是洪峰!是两股上古凶煞之气在经脉里搏杀撕咬,稍一引动,便是丹田炸裂、百脉焚断!
他死死咬住下唇,血顺颌线滴落,在青砖上绽开七朵梅——三红四白,分明是龙血与龟血混融的异象。
时间在剧痛里拉长、凝滞。一炷香?半个时辰?他不知。只觉五脏六腑被反复锻打:肝如淬火,肺似冻裂,心似擂鼓,肾若擂砧。忽而膻中一烫,喉头涌上腥甜,他强行咽下,却见吐纳之间,鼻息喷出的不再是白气,而是半缕赤焰、半缕青霜,交织成螺旋状,在身前三尺盘旋不散。
就在此时,藏阳居外,传来三声极轻的叩门声。
笃、笃、笃。
节奏精准,不疾不徐,仿佛早已算准他濒死又将破茧的这一刻。
紫羽瞳孔骤缩——这叩门声,他听过三次。第一次在街尾武侯铺,他初任杂役,赵英琼负手立于阶前,用剑鞘尖端点地,便是这般三声;第二次在蜃幻海域,万载玄龟浮出水面,龟首轻叩船舷,亦是此律;第三次……是昨夜甲板上,徐绍迁练刀收势,刀鞘拄地,亦是此音!
他喉结滚动,哑声道:“……谁?”
门外静了一瞬。风拂过院中枯槐,卷起几片焦白碎叶,打着旋儿贴上门缝。
“李仙。”声音清越,却压着三分沙哑,像刚饮过滚烫龟汤,“将军命我,送‘天枢盒’来。”
紫羽心头巨震!天枢盒——那日鲸潮之后,韩子枫弃军所寻之物,徐绍迁得自孤岛石窟,盒面镌刻九星连珠,内藏半卷《海图真解》残页,另附一枚墨玉鱼符,鱼眼嵌着一点朱砂,朱砂未干,血气犹存!赵英琼亲口说过,此盒若开,需以“龙胆龟胆同服”为引,方能激活盒底隐阵,显影真解全图!
原来……她早知今日!
一股滚烫热流自小腹炸开,非是燥火,而是被彻底点燃的、属于武者的战意与明悟!紫羽猛地吸气,不再压制,反将全部意志沉入丹田——那狂暴炁湖中心,竟真有一枚微小漩涡悄然成型,赤白二气如阴阳鱼首尾相衔,缓缓旋转!
他左手按地,右掌猛然拍向门板!
轰——!
木屑纷飞,整扇厚榆木门炸成齑粉!门外,李仙负手而立,月白劲装,腰悬横刀,发梢犹带海风咸腥。他身后,并无侍从,唯有一盏青铜提灯,灯焰幽蓝,映得他眉骨如刃,下颌线冷硬如铸。
灯焰跳动,映出李仙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并非为破门之威,而是为紫羽此刻的气机:周身火气未敛,霜气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