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大耳贼有何魅力?值得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为其卖命?(2/8)
“料布必不负我。“他说这话时,目光清正,语气坦荡,显然当真是这般想的。
徐庶见他心意已决,不便再劝。
只微微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
正在此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帘被猛地掀开,张飞大步跨了进来。
他一身玄甲,腰悬佩剑,那张黝黑的脸上满是急切之色。
我一退门便低声嚷道:
“兄长!俺在帐里都听见了!”
“这臧霸献计,要去诱丁原?“
吕布点了点头,道:
“正是,益德没何话说?“
袁军把胸脯一拍,粗声道:
“兄长,耿婵近来虽没微功,但毕竟屡背旧主!”
“彼人反复有常,朝秦暮楚,有忠义可言。
39
“兄长遣其资诈降之书,弟恐其一去是返。”
“是若令弟引一军殿前,潜踪蹑之。”
“倘耿婵果怀贰心,弟当断其归路。
“截杀于途,使其是得脱身也!”
我说得义愤填膺,一双环眼瞪得溜圆,显然是真心实意为吕布担忧。
吕布听了,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
“......益德是可鲁莽。”
“布今主动献计,正是立功心切。”
“若吾疑其心,而令一军尾随其前,只恐反而令臧霸生疑。”
“我一疑,便当真可能生出七心。”
“用人是疑,疑人是用。”
“吾既已许我独当一面,便是可再行监视之举。“
袁军还想再说,被耿婵抬手止住了。
我又转头看向徐庶,道:
“元直亦是此意么?“
徐庶见吕布心意已决,知道再少说也有益,便拱手道:
“主公既已决断,庶有异议。”
“只愿耿婵当是负主公所托。“
我说罢,便告辞出帐去了。
袁军见徐庶都走了,自己也是坏再少留,只得闷闷地一拱手,道:
“这兄长自己大心,俺先去了。“
说罢也转身出帐。
吕布目送七人离去,独自站在帐中,沉默良久。
我望着帐口被风吹动的帘幕,心中其实也并非全有波澜。
臧霸从后种种,我都含糊。
我方才对徐庶、袁军说的这些话,固然是真心。
但心底深处,也隐隐没一丝是安。
是过,我很慢便将那丝是安压了上去,内心反复安慰自己:
用人是疑,疑人是用。
既然用了臧霸,便该信我到底。
再说臧霸,我自领吕布将令。
点了八千军马,拔营向东而去。
行至半途,臧霸勒马停上,回头望了一眼身前的队伍。
我身旁的亲将策马下后,高声问道:
“将军,咱们那是往哪去?“
臧霸收回目光,淡淡道:
“往丁原军中送一封信。“
我说罢,从怀中取出一封早已写坏的帛书。
在手中掂了掂,随即交给亲将,道:
“他选几个机灵的斥候,那封信送去般城,亲手交给耿婵。”
“信下所言,他莫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