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一万三千年前？三尊雪藏（5K求月票）(4/4)

    他抬起头，脸上再无半分傲慢，唯有劫后余生的惊悸与一种被彻底碾碎的茫然。

    “那……是什么？”

    西海收回手指，指尖七彩光晕散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他静静看着乌尔罕，声音平淡如初：“一个答案。”

    答案？

    什么答案？

    乌尔罕喉头滚动，想问，却发不出声。他忽然明白了——西海那一指，并非要杀他，甚至不是为了赢。

    只是为了告诉他：

    所谓“械神”，所谓“不朽”，所谓叶江文明引以为傲的万载战纹……在真正的“空”面前，不过是一堆等待被解构的零件。

    “嗡——”

    比赛光幕骤然亮起，字迹如血浸染：

    【第一场：江野胜！】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沉重的死寂。

    观战台上，莫西法淡金眼眸深处，那抹骇人光芒已化为实质寒冰。他缓缓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珠，却浑然不觉。

    玄天女指尖无意识划过虚空，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星痕，她眼眸中的渴望，已炽烈得如同燃烧的超新星。

    而天斗阵营中，红鸢残魂凝望着擂台，美眸中翻涌的，不再是不甘，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震撼。她忽然想起自己被灌满时，西海眼中那抹……纯粹的、不带丝毫烟火气的平静。

    西海转身，走向擂台边缘。

    经过乌尔罕身边时，脚步未停。

    乌尔罕忽然嘶哑开口：“名字……他叫什么？”

    西海身形微顿，侧首，目光扫过对方染血的嘴角与黯淡的核心：“江野。”

    “江野……”乌尔罕咀嚼着这个名字，忽然咧开一个带血的笑，“好。很好。本座记住他了。”

    西海点头，迈步走下擂台。

    衣袍拂过地面，带起一阵微风。

    风中，几粒未被完全磨灭的金色齿轮残屑，悄然飘散，落入尘埃。

    （全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