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最强成就！谁来谁死（二合一求月票）(3/4)
—葬星渊。渊底沉睡着九具真仙遗骸，每一具都怀抱一枚龟甲，甲上刻满无法解读的星图。此刻，九具遗骸同时睁开双目，眼眶中没有瞳仁，唯有一片混沌虚空。混沌中，三道灰白裂痕正缓缓扩张……“老师……”莫茜娜的声音突然在白烈识海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您说‘极境人仙’的‘极’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烈身形微顿。
他并未回头，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上方，一缕灰白雾气凭空凝结，迅速勾勒出混沌罗盘的轮廓。罗盘最内圈混沌空白处，三道裂痕骤然亮起，裂痕之间，竟浮现出两个微小却清晰的文字：
【不·死】
雾气翻涌，文字倏然消散。
白烈收手，金虹再起，眨眼间已消失在归墟屏障之外。身后，七道银白轨迹轰然坍缩，化作漫天星尘洒落。葬星渊深处，九具真仙遗骸眼眶中的混沌虚空，悄然多出三道细微裂痕。
虬青神殿深处，莫茜娜盘坐于悟道崖畔。崖下云海翻涌，倒映着漫天星斗。他左手摊开，掌心混沌罗盘静静悬浮，内圈混沌空白处，三道灰白裂痕如呼吸般明灭。右耳垂上，墨玉耳钉幽光流转，钉尖血珠将凝未凝。
崖壁缝隙里，一株不起眼的紫藤正悄然绽放。藤蔓蜿蜒向上，在触及莫茜娜衣摆时，顶端花苞“啪”地绽开——花瓣并非紫色，而是三片灰白，三片混沌，六片花瓣围成的花蕊中心，一粒银色尘埃缓缓旋转，赫然是虚空小挪移符湮灭后的法则残渣。
莫茜娜垂眸看着那朵花。
他忽然屈指一弹。
一缕灰白气息没入花蕊。银色尘埃骤然暴涨，化作一面纤毫毕现的水镜。镜中映出苍墟主星议事大殿：蓝天王者正暴怒砸碎第七块玉简，碎片划破脸颊，鲜血蜿蜒而下。他身后穹顶，七位尊者面沉如水，目光齐刷刷钉在殿角一处虚空——那里，一缕若有若无的灰白雾气正缓缓弥散，雾气中，三道裂痕若隐若现。
莫茜娜嘴角微扬。
他指尖轻点水镜。
镜中雾气骤然翻涌，竟凝成一行血字，悬于蓝天王者头顶：
【利息已收，本金待算】
血字浮现刹那，苍墟主星上空骤然阴云密布。云层深处，无数灰白闪电无声游走，勾勒出混沌罗盘的轮廓。闪电交汇处，三道裂痕如活物般张开，吞下整片阴云——云散之后，晴空万里，唯余一轮灰白残月高悬，月轮中心，三道裂痕缓缓旋转。
莫茜娜收起水镜，起身拂袖。
紫藤花随风摇曳，六片花瓣簌簌飘落。每一片落地时，都化作一粒银色尘埃，尘埃中倒映着不同画面：百昆山石碑上他的名字正在褪色；叶江战场陨坑里，神体境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揽月神殿窗棂上，银月宫主指尖玉简光芒明灭不定……最后三片花瓣落入云海，化作三粒尘埃，悬浮于虬青神殿上空。
尘埃中，分别映出白烈宫主撕裂归墟屏障的身影、葬星渊九具真仙遗骸睁开的混沌双目、以及归墟屏障之外，那七道银白轨迹坍缩成的漫天星尘。
莫茜娜负手而立，衣袂猎猎。
他身后悟道崖石壁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三道浅痕——正是混沌罗盘内圈的裂痕形状。裂痕深处，有灰白雾气缓缓渗出，雾气中，无数细小文字如萤火般明灭：
【不死不灭】
【不生不灭】
【不垢不净】
雾气弥漫，渐渐遮蔽整面石壁。当最后一丝光线被吞没时，崖壁轰然坍塌，碎石滚落云海，竟在半空化作漫天星尘，与虬青神殿上空三粒尘埃遥相呼应。
莫茜娜迈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