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纪委的暗线(2/4)
官的喉结都动了一下。齐学斌沉默良久，忽然问：“明华，上周特区服务中心提交的《共享办公空间设备更新补贴申请》，批下来了吗？”
赵明华一愣，迅速翻开随身平板调出文件：“批了，省财政厅昨天下午五点签发的拨款通知，总额一百二十八万元，用于更换园区老旧网络交换机和升级智能门禁系统，资金直接划拨给文创园物业——哦……”他声音陡然变轻，“执行单位是金陵华通全资控股的‘智链云联科技有限公司’。”
齐学斌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没有笑，却比冷笑更令人脊背发凉。
“原来如此。”他慢慢道，“不是他们动作快，是我们流程太顺。华通早就嵌进来了，从补贴申报、设备采购到安装验收，每一道环节都是他们自己的人签字盖章。李晨下载图纸，姚子衡收钱，华通收数据，而我们还在为他们的合规资质盖章——这哪是间谍案？这是把我们的行政体系当成了他们的数据输送管道。”
老陆额角青筋微跳：“那……那些已交付的交换机和门禁终端，会不会也……”
“会。”齐学斌斩钉截铁，“立即启动特区网络安全应急响应机制，由长鹏技术中心牵头，联合省网信办专家小组，对全园区所有新装智能设备进行物理拆解级检测。凡出自智链云联的产品，全部下线封存，后台日志逐秒回溯，重点排查与境外IP的异常心跳连接。”
徐警官立刻掏出对讲机：“通知经侦技侦组，即刻接入文创园物联网平台，锁定所有智链云联设备MAC地址，生成溯源图谱——我要知道过去九十天内，哪些设备向哪些境外服务器发送过加密数据包，流量峰值对应哪几份图纸下载时段。”
赵明华脸色发白：“齐书记，这已经不是商业泄密了，这是国家级关键信息基础设施遭系统性侵入……”
“所以更要快。”齐学斌打断他，目光如刀，“明华，你现在就去省发改委，把今天上午的所有物证清单、技侦初步结论和智链云联的资金流向图，以‘清河特区重大产业安全风险预警’名义，直接呈报沙书记办公室。不用等通报会，不用走常规流程，要让沙书记在中午前看到原始证据链。”
赵明华肃然应声，转身快步离开。
齐学斌转向老陆：“老陆，你带技术组马上回长鹏，把李晨电脑里所有被篡改的协作网客户端安装包重新反编译，我要看代码层的后门指令集；同时调取姚子衡注册桥岸公司时的全部电子材料——银行流水、工商登记委托书、公章备案影像，重点查那个代办中介的实控人是谁。”
老陆立正：“明白！我已经让法务部联系了省公安厅网安总队，他们答应派专家协助做区块链存证溯源。”
“很好。”齐学斌走到窗边，望着楼下渐渐聚拢的晨雾中穿行的物流货车。一辆印着“清河长鹏配件专运”的红色厢式货车正缓缓驶入园区东门，车顶焊接着的电池组外壳在朝阳下反射出冷冽金属光泽。
他忽然问道：“远航那边，星火E01的夜间接驳试运行数据出来了吗？”
林安晨立刻答道：“刚收到，昨晚十二点到今早六点，全程满载二十人，连续运行六小时，电机温控曲线稳定，动力电池衰减率低于千分之零点三，但……”他犹豫了一下，“有个异常点，车载V2X通信模块在凌晨三点十七分，曾向一个未授权基站发送过0.8秒的加密心跳包，目标IP归属地是……金陵。”
齐学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已无波澜，只有一片沉静的寒潭。
“华鼎想借长鹏的车跑他们的数据，这主意倒够大胆。”他淡淡道，“告诉远航，星火E01所有测试车辆即刻加装物理信号屏蔽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