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全网催婚(2/4)
新招的网络维护员，名字叫陈默，籍贯萧江，入职时间是李晨被带走前两天。老张厂里所有IT外包人员，全由姚子衡指定的‘华鼎技术支援中心’统一派遣。”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窗外梧桐树影婆娑，蝉鸣声陡然刺耳起来。
齐学斌缓缓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红笔，在“李建国”三个字旁重重画了个叉，又在旁边写下“陈默”二字，然后将两人的名字用红线连接，再延伸出去，指向金陵金融街的坐标点，最后在线条末端落下四个字：**华鼎暗桩**。
“原来如此。”他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入水泥地，“姚子衡不是靠李晨单线传递消息，他是用三年时间，在长鹏售后体系里埋下了一整套影子链——李晨负责图纸偷取，陈默负责权限渗透，李建国只是被选中的‘合法肉身’。他们甚至不需要李建国主动泄密，只需要让他习惯性地把USB盾留在工位抽屉里，习惯性地在凌晨两点醒来喝一杯浓茶，习惯性地信任那个总来修网线的‘老实电工’。”
赵明华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李建国知道吗？”
“他当然不知道。”齐学斌放下红笔，转身面向众人，镜片后的目光如刀锋出鞘，“真正可怕的是，这种渗透不是靠威逼利诱，而是靠日复一日的‘合理存在’——陈默修了三年网线，替二十个科室重装过系统，连食堂阿姨的扫码机故障他都修过三次。他熟悉每个人的作息，记得每个工位的插线板型号，甚至知道李建国抽屉里放着半包没拆封的降压药。当一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成了背景噪音，他的每一次靠近，就都是安全漏洞。”
老陆忽然抬手，调出另一组数据：“齐书记，刚刚收到替代供应商的紧急反馈——他们厂里负责印制传感器标签的女工，今早发现工作台抽屉里多了一张手写的便条，上面用圆珠笔写着：‘标签背面第7排第3列，留白处有微缩二维码，扫出来是长鹏底盘防沙涂层的原始参数，别动，等通知。’”
周远航额头青筋暴起：“他们连标签印刷版面的微结构都摸透了？！”
“不。”齐学斌眼神一凛，“他们没摸透，是猜的。因为李晨泄密时，曾把防沙涂层参数混在一份标着‘客户通用文档’的PDF里传给姚子衡，而那份PDF的页眉右下角，恰好用了长鹏旧版印刷模板——那个模板的留白区，确实预留了微缩码位置。华鼎的人赌了一把，而这一把，恰恰押中了我们内部流程的惯性漏洞。”
他踱到窗前，目光投向远处高耸的长鹏总装车间穹顶，那里正有几辆星火E01缓缓驶出喷漆线，在正午阳光下泛着金属冷光。“明华，立刻以特区管委会名义下发《关于强化产业链数据主权管理的十二条禁令》，第一条就写清楚：所有供应商接触长鹏涉密物料前，必须签署双向溯源承诺书，任何微缩信息、物理水印、数字噪点，一旦被第三方设备读取、拍摄、复制，即视同主动泄露核心商业秘密，追究刑事责任与民事连带赔偿。第二条，通知海关、船运、保税仓，第二批热区备件包启运前，必须由特区数据安全部联合省信安中心进行‘三重验真’——验物理标签、验数字水印、验运输链路实时加密轨迹。”
赵明华飞快记录，笔尖几乎划破纸面。
“老陆，你牵头，今晚十二点前，把售后培训室所有USB盾的固件版本全部强制升级，启用生物指纹+动态手势双认证；所有历史操作日志，按秒级精度加密归档至区块链存证平台；另外——”齐学斌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把李建国工位那台电脑的硬盘镜像，连同陈默近三年所有维修工单、打卡记录、银行流水，打包发给金陵经侦。告诉徐警官，别急着抓人，先查陈默在金陵的租房合同——他租的房子，房东是不是华通商务顾问公司的关联自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