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繁华的清河夜市(2/4)
人从内部替他掐断了我们所有的数字哨兵！”徐警官沉默片刻，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加盖红章的协查通报：“齐书记，金陵市局技侦刚回传的消息——姚子衡昨夜入住的华通公司地下三层，确实有独立光纤直连省网安中心，但所有进出流量都被伪装成‘政务云灾备同步协议’。更关键的是，他们昨夜十二点十五分，向清河特区经侦指挥中心的测试服务器发送了一条伪造的终端心跳包，模拟了李晨笔记本的MAC地址。也就是说，直到今天凌晨六点前，我们后台看到的‘李晨设备在线’，全是假信号。”
空气骤然凝滞。走廊里中央空调的嗡鸣声变得格外刺耳。
齐学斌却笑了。那笑很淡，像刀尖上凝的霜，不带温度，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笃定。他转身拿起桌上那张被撕下的海报，指尖缓缓抚过底盘图上那个三十二度防撞密封圈卡扣：“姚子衡以为自己在演一场精密的谍战片，可他忘了，真正的战场从来不在服务器里，而在人心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李晨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他暴露的这条线，足够我们顺藤摸瓜，把整张网拖到阳光底下晒一晒。”
话音未落，赵明华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瞥了眼屏幕，脸色微变：“齐书记，省发改委戴处长的专线……他说沙书记刚刚召开紧急常委会，议题是《关于强化省级直管试验区数据主权监管的若干意见（征求意见稿）》，要求清河特区作为试点单位，今晚八点前提交首份实施细则。”
齐学斌点点头，走向门口时忽然停步：“明华，你去通知法制办，把‘首席数据官’培训方案里，第二章第三节的内容重写——把‘供应商数据流转审计’改成‘嵌入式行为轨迹反推机制’。告诉他们，我们要的不是事后追责，是事前预判。凡是能登录协作网的终端，必须实时上传操作行为熵值，任何偏离常规模型的访问模式，系统自动触发三级预警。”
他拉开门，晨光涌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的消防栓上：“还有，通知长鹏技术科，周远航的实验室即日起启用‘双盲校验协议’——所有图纸传输必须经过两套独立算法加密，接收方解密时，需同时输入由特区纪检委和省信安中心分别生成的动态密钥。密钥有效期，严格控制在七十二小时。”
老陆眼睛一亮：“齐书记，您是要把纪检委和省信安中心，直接变成我们数据防线的物理锚点？”
“不。”齐学斌回头，目光如钉，“是要让他们看见，清河的数据主权，不是申请来的特权，而是用铁打的证据链焊死的底线。”
走出写字楼，齐学斌没上车，而是沿着文创园步行道缓步前行。路边早起的摊贩正支起烧烤架，炭火噼啪作响，孜然香气混着机油味钻进鼻腔。几个穿校服的少年骑着共享单车掠过，车轮碾过湿漉漉的沥青路面，溅起细碎水花。
他忽然问赵明华：“明华，还记得新城规划图刚批复那会儿，叶援朝在常委会上说的话吗？”
赵明华一怔，随即答道：“记得。他说清河特区要当全省改革的‘试验田’，不能搞成‘自留地’。”
“对。”齐学斌脚步未停，望着远处长鹏厂区升起的淡蓝色烟气，“可他忘了，试验田里长出的麦子，得用镰刀收割，而不是用锄头刨根。现在这把镰刀，已经悬在华鼎的咽喉上了。”
话音落下，一辆银灰色帕萨特无声驶近。车窗降下，露出苏清瑜的脸。她穿着深蓝风衣，发梢还带着圣保罗清晨的海盐气息，车后座堆着几摞文件，最上面那份封面印着巴西国家交通研究院的徽标。
“学斌。”她探出身，声音清越，“皮特今早给我发了邮件，附件是长鹏试跑车队的首日路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