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梁嘉辉代言马自达,这一集真贵(1/3)
游艇停泊在绿岛与交椅洲之间那片幽蓝海域时,夜色已沉得如同墨汁泼洒。海面平缓,微澜轻漾,远处几艘货轮的灯火如星子浮沉,近处浪头扑上船舷,碎成细白水沫,无声滑落。苏南赤足踩上甲板,脚底触感微凉却不刺骨,海风裹着咸腥拂过脊背,他抬手松了松颈后衣领,没说话,只将目光投向深不可测的海水。阿欣踮脚凑近他耳畔:“你真要游?这会儿水温连十五度都不到。”
曾莉站在舱门边,手里攥着条厚毛巾,声音压得低:“我刚查了海况简报,今晚有四级暗涌,潮差三米七,离岸流速度零点八节——听着不大,可万一失衡……”她顿住,没把“拖进深海”四个字说出来。
苏南笑了下,顺手从艇尾取下防水摄影机递过去:“帮我录着,别晃,镜头对准水面就行。”
阿欣接过机器,手指微颤。她见过南哥拍戏时吊威亚十小时不歇,也见过他在怒火2片场凌晨三点还蹲在监视器前调光比色,可从没见过他裸泳入海——尤其在这片连渔船都不常来的公海。
他脱下外套,露出精悍腰线与肩胛骨间一道浅淡旧疤,那是早年练太极摔断锁骨留下的。泳裤一扯,身形绷紧如弓,随即双臂后展,脊柱微旋,整个人如箭离弦般扎入水中。
没有溅起大浪。
只有一圈极细的涟漪,瞬间被海面吞没。
阿欣猛地按下录制键,镜头死死咬住水面——三秒、五秒、十秒……水面平静如初。曾莉下意识攥紧毛巾,指节泛白。
突然,左侧三米外水面“噗”一声裂开,苏南破水而出,黑发滴水,胸膛起伏匀称,呼吸声竟比海风还轻。他抹了把脸,仰头看天:“月亮被云遮了,星星倒亮。”
话音未落,他右脚往下一踩。
不是蹬踏,是踩。
脚底板分明悬停在水面半寸之上,水波以他足心为圆心,呈同心圆状向四周扩散,一圈、两圈、三圈……水纹清晰得像用尺子量过。
阿欣手一抖,镜头晃了。曾莉失声:“你——!”
苏南却像踩着无形台阶般,左脚又抬起,悬停于右脚侧上方二十厘米处。海水在他脚下凝滞,仿佛时间被抽走半秒。他微微侧身,朝两人一笑,随即右脚再落——这次踩得更深些,足踝没入水中,水面竟托着他小腿稳如磐石。
“翻江搅海?”曾莉喃喃,忽然想起冒牌神仙里那个悬浮在马桶水面上的狗。
苏南没应,只深深吸气,整个人倏然沉入水中。这一次,潜水毫无滞涩感。海水压强本该如铁箍勒紧耳膜,可他耳中只有自己血液奔流的鼓点;水下视线本该混沌,可珊瑚礁缝隙里游过的发光小鱼,鳞片反光都纤毫毕现;双腿划动时水流阻力微乎其微,每一次蹬踹都像在真空里挥拳,力量尽数转化为向前的推力。
他潜至三十米深,指尖触到一块冷硬玄武岩。岩缝间钻出一只巴掌大的章鱼,腕足缓缓舒展,触须顶端吸附盘正对着他掌心。苏南没躲,任那软体动物攀上来,湿冷吸盘紧贴皮肤,竟无半分不适——反倒是章鱼触须微微震颤,仿佛感知到某种超越物种的压迫感,倏然缩回岩缝。
他浮出水面时,阿欣的摄影机正对着他胸口。镜头里,水珠顺着他锁骨沟壑滚落,却在离皮肤半毫米处悬停,再缓缓坠入海中。
“你……不是人。”曾莉哑声道。
苏南甩了甩头发,水珠炸开成雾:“是人,只是水性好点。”他游回艇边,单手搭住舷沿,手臂肌肉绷出流畅弧线,却没借力攀爬,只轻轻一按,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腾空而起,在半空拧身旋转,稳稳落回甲板,鞋底连水渍都没沾上半点。
阿欣扑上来摸他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