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输完六筒输樱田润,接下来没得输了(1/4)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赤石啊!”结束一天的直播,樱田润长出一口气,日常在心里感谢折棒爷的馈赠。
有一说一,只论节目效果这一块,看新三国的节目效果确实是无人能出其右。
他反正是没见...
直播间的弹幕突然炸开一片金光,全是“润哥牛逼”“中文十级”“这波是把霓虹祖坟都点了”的刷屏。泽木青却没看屏幕,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窗边那盆蔫头耷脑的绿萝上——叶子边缘微微发黄,像被东京八月的暑气蒸干了最后一丝水汽。他忽然想起上周去事务所录音棚时,Ado蹲在角落调试耳麦,头发扎得歪歪扭扭,耳机线缠了三圈,嘴里还含着半块草莓硬糖,听见他进来就猛地抬头,糖纸“啪”地粘在下唇上,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窗。
“润哥……那个……”她当时声音轻得像怕惊飞窗外停着的麻雀,“《广ㄝ元力》副歌第二遍的混音……能再压低0.3分贝吗?我怕太冲。”
他点头答应了。现在想来,那点小心翼翼的请求,和刚才直播间里骂得酣畅淋漓的自己,像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一面是事务所社长,要护住新人不被舆论撕碎;另一面是那个在涩谷地下livehouse唱完《关君者》后,被醉汉拍着肩膀说“你小子嗓子倒挺横”的十八岁少年。横就横吧,横得久了,连骨头缝里都渗出铁锈味儿。
手机又震起来,这次是猴头老师发来的LINE语音。泽木青点开,老人沙哑的笑声裹着昭和年代老式收音机的杂音:“小润啊,刚听泷泽转述你直播骂人的事……咳咳,骂得好!就是得补一句——‘但请诸位长辈放心,Ado下次新曲会加入三秒钢琴前奏,温柔得能让幼儿园老师当场落泪’。”他顿了顿,背景里传来搪瓷杯磕在木桌上的脆响,“别忘了,咱们哈基米的招牌不是火药桶,是火药桶里种着樱花树。”
泽木青笑出声,顺手把绿萝往窗台挪了挪。阳光斜切过来,叶脉上浮起一层薄薄的金边。他没回消息,而是打开电脑调出《百妖牌》最新demo——游戏里那只被封印在铜镜里的狐妖正用尾巴卷着毛笔,在虚拟宣纸上写“烦死了”三个字,墨迹未干,整面镜面突然“咔嚓”裂开蛛网纹,裂缝里钻出无数只小狐狸,齐刷刷举起写着“闭嘴”的竹简。开发组昨天凌晨发来的备注写着:“润桑,测试员反馈说这个彩蛋触发率太高,建议加个前置条件:玩家连续三次拒绝系统提示‘请深呼吸’。”
他敲下回复:“不改。就该让所有人知道,忍耐是有保质期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时,弹幕突然疯涨:“润哥看左上角!!!”“日网热搜第一!!!”“#润氏宣言#爆了!!!”
他抬眼,屏幕左上角果然跳出实时推送:【樱田润直播怒斥教育僵化】配图是他侧脸的截图,领口微敞,喉结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眼神锐利得像淬过火的刀锋。下面跟着滚动新闻条:《读卖新闻》社论标题《警惕文化输出中的极端个人主义倾向》,而隔壁《朝日新闻》数码版首页赫然挂着标题《当年轻人开始用母语向父辈宣战》——文章末尾竟引用了他骂人时的原话,只是把“冢中枯骨”换成了“制度性倦怠”,还配了张1972年学运老照片,照片里举着标语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头微笑,标语上写着“我们不要被折叠的人生”。
“……有意思。”泽木青低声说。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事务所顶楼天台,Ado抱着吉他坐在水泥地上,裙摆被风掀起来一角,露出膝盖上贴着的创可贴——那是排练时撞到钢琴腿留下的。她弹的是《广ㄝ元力》的钢琴版,音符像雨水滴在生锈的铁皮屋顶上,叮咚,叮咚,叮咚。弹到副歌时她忽然停下,指着远处东京塔尖一闪而过的红灯说:“润哥你看,那灯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