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大魏国局势(2/4)
他听见寒螭剑脊破空时,剑脊第三道锻纹与空气摩擦发出的高频震颤——那是玄铁冷锻时,匠人故意错开的七道叠纹之一,每一道叠纹震动频率不同,唯有耳力达“听泉境”者,方能分辨其细微差异。去年冬夜在岷江寒潭,他就是靠这七种震颤频率,预判幼蛟每一次摆尾角度,才得以避开要害,只斩断其半截尾鳍。剑脊距太阳穴尚有七寸,林玄左掌翻起。
掌心朝天,五指张开,掌纹间青筋暴起如虬龙盘踞。他并未迎向剑脊,而是拍向自己左肩胛骨下方三寸——那里有一处旧伤,是三年前金顶论剑时,被谢昭一记“鹤喙啄云”击穿皮肉留下的凹陷。此刻掌缘狠狠砸在凹陷处,骨骼发出“咔”一声闷响,整条左臂瞬间胀大一圈,筋肉虬结,青黑色血管在皮肤下狂跳如活物。
寒螭剑脊重重拍在林玄左肩。
没有骨折声。
只有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咚”,震得崖壁簌簌落石。谢昭虎口骤裂,血珠顺剑柄蜿蜒而下,滴在寒螭剑脊上,竟蒸腾起一缕淡青烟气——寒螭遇血即噬,可此刻剑身竟在微微震颤,仿佛被什么更凶悍的东西反噬。
林玄肩头衣衫尽碎,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旧疤,最深一道自锁骨斜贯至肋下,正是当年幼蛟獠牙所留。此刻那道疤正泛着幽蓝微光,随心跳明灭,像一条沉睡的毒蛇被惊醒。
“你……”谢昭喉结滚动,第一次失了语调,“你把蛟煞炼进了经脉?”
林玄睁眼。
瞳仁深处,一点幽蓝火苗无声燃起,映得他眼白泛青。他左臂肌肉仍在膨胀,袖管寸寸崩裂,露出底下缠绕的黑蛟筋——那筋并非死物,此刻正随幽蓝火焰明灭而微微搏动,如同活体心脏。
“不是炼进。”林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带着铁锈味,“是它自己爬进去的。”
话音未落,他左拳轰出。
不是打谢昭,是打自己心口。
拳风卷起三丈方圆内所有碎石尘土,形成一道旋转的灰黑色漩涡。谢昭瞳孔骤缩——他认得这招!三年前金顶论剑,林玄被逼至悬崖边时,曾以同样一拳砸向心口,当场呕血三升,却借反震之力凌空倒翻七丈,一剑削断崆峒派镇山铁塔塔尖。那一战后,峨眉长老会连夜修订《门规补遗》,明令禁止弟子以“逆血引脉”之法强行催谷。
可这次,林玄拳未及胸,左臂黑蛟筋突然爆开!
不是断裂,是绽开——数十条细如蛛丝的墨色筋络自皮下钻出,每一根末端都凝着一点幽蓝火苗,交织成网,罩向谢昭面门。火苗无声燃烧,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崖边几株百年铁杉的枝叶瞬间炭化、蜷曲、化为齑粉。
谢昭终于出扇。
素白折扇“唰”地展开,七只白鹤振翅欲飞。他拇指抵住扇骨中央,手腕急旋,扇面画出一道浑圆弧光。弧光所至,幽蓝火苗竟如撞上铜墙铁壁,纷纷熄灭,唯余青烟袅袅。
可就在扇面转至第九圈时,林玄右脚猛地踏地。
不是跺脚,是足尖点地,脚踝内旋三十六度, heel bone 擦过岩面,激起一溜火星。这火星非金非火,呈暗金色,落地即没,却在谢昭扇面弧光即将收圆的刹那,精准撞上第七只白鹤的右眼——那处墨点,正是整幅扇面阵眼所在。
“咔。”
一声极轻的裂响。
扇面第七只鹤的右眼墨点浮现蛛网状裂痕,裂痕中渗出丝丝缕缕的暗金雾气。谢昭脸色剧变,扇面急收,可迟了。
雾气已顺着扇骨缝隙钻入他袖口,瞬间蔓延至小臂。谢昭整条右臂皮肤下,浮现出无数细密金纹,如活物般游走、汇聚,最终在腕关节处凝成一枚古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