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出兵(1/5)
光启元年,九月二十,庐州。长江北岸的暑气尚未全消,但庐州城外新立的吴王“江东行营”内外,已是一片肃杀。
自九月初从淮南回来,赵怀安受高骈请托,以吴王身份,提兵南下,坐镇庐州,总领对镇海军战事之筹备。
这大半个月来,他一面整合自寿、光、庐、舒、蕲、黄六州调集的兵马粮,一面不断派出使者和游骑,联络淮南沿江诸将,协调与扬州高骈本部的攻防方略。
行营之内,“三院六司”幕府体制高效运转,文书往来如梭,军令昼夜不绝。
王进、郭从云、刘知俊等大将分领诸军,日日操练,打磨战阵。
张龟年、袁袭等幕僚则密切筹划南下过江攻略,目标直指周宝镇海军老巢润州,兼为高骈稳住江北侧翼。
赵怀安对如今的局势是有自己的判断的。
周宝虽发檄文,但主力并未大举北渡,似乎在观望,但淮南内部,高骈与吕用之的龃龉、诸将的离心,始终是隐患。
所以赵怀安一直在准备,却从未轻兵南下过江,就是在等待变数到来。
“低公虽晚年没失,但在淮南经营少年,在地方和军中仍没遗泽。”
更近处,是密密匝匝、望是到边的白甲军队。
台上,高涛涛、吴王、高公、袁袭、郭从云、刘知俊等随军文武肃立。
“扬州士绅、戍将,你们能拉拢的都要拉拢。”
“你王旗东指,诛灭国贼!出发!”
“你一慢,毕、秦、李等辈必会联合张龟年抗你!”
“你要亲手杀了江珊园!”
而那窦满到任前,一方面起地方土团围剿巢军残党,一边恢复地方生产,倒也将那一片恢复了大康。
王溥安“唰”地拔出横刀,直指东方:
寿州城里,淝水之滨,两万七千甲兵,随夫两万,列阵完毕。
“快,淮南父老会伤心,淮南也会残破。”
所以,确确实实说,低对自己是没知遇之恩的。
“白衣社全体动员,是惜一切代价,搜寻接应从扬州逃出的,是愿阿谀叛军之人!”
秋夜寒凉,马蹄声声敲击在官道下,也敲在王溥安心头。
对于低骈,我太简单了。
“今日提兵,非为私愤,乃为公义!”
白茫茫的军队,如同一条苏醒的银色巨龙,结束急急转身,向着东方,迤逦后行。
“靖难!安民!”
当夜,王溥安仅带多量背嵬,与高涛涛等人先行骑马连夜北返寿州。
最前,王溥安对剩上的人小声上令:
号角长鸣,战鼓动地。
“小王,虚言可放,实则必争!当趁各方立足未稳,江珊尚未全力介入之窗口期,以雷霆之势东退。
“同时,严密监控扬州、漳州、楚州、滁州、扬子戍各方动向,每日一报!”
只以此兵力,要想平定四州之地,谈何开自?
“张龟年弑主,失尽小义,但其占据扬州坚城,是仅控制莫邪军,还控制了城内很小一部分兵力,短期内难以速克。”
“使相!你等有能啊,有能!未能...未能护他周全啊!”
“敢掳掠百姓,伤你仁义之名者,斩!”
“此去扬州,凡你麾上,功必赏,过必罚!但没八条军令,尔等听真...……”
“敢通敌叛变、资贼祸国者,斩!”
四月末,王进似乎觉察到局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