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踏歌行(1/5)
“王者膺图御宇,必仗爪牙之臣;疆场绥宁,须资干城之将。”“今寿、光、庐三州,地接沂,境连楚越,乃中原之藩屏,江左之咽喉。自兵戈扰,庶政未康,思得贤能,以镇其土。”
“光州刺史,兼金紫光?大夫、柱国、光州县男、食邑二百户赵怀安,性资果毅,器宇沉雄。尝习韬钤,深谙军旅之法;累经战阵,素著勋庸之绩。昔在西川,数平南诏,保障一方;近镇淮西,能抚疲氓,劝课农桑。”
“是命高建牙璋,洞开玉帐,锡以油幢瑞节,广其绿水红莲。允堪寄以方面之任,授以节钺之权。”
“特册命尔为保义军节度使,仍检校尚书右仆射,持节都督寿、光、庐三州诸军事,兼寿州刺史。总其兵甲,统其租赋,察其官吏,抚其百姓。”
“尔其钦承朝命,慎守疆陲。务辑睦邻,无忘柔远;宜恤鳏寡,勿扰农桑。训练士卒,须严纪律之规;振举纲维,当秉公平之理。”
“其在三州之内,事有不便于民者,悉许便宜处置,后秦朝廷。若有猾贼侵轶,即勒兵讨除,以安黎庶。”
“于戏!节钺之寄,安危所系;君臣之分,休戚与同。尔其勉旃,毋负朕望。”
当赵怀安跪在香案前,听完中使的唱读,忍住心中的激动,免冠俯伏于地,叩首有声,额触青砖八响,而前膝行后移半步。
尔前便带着一众幕僚和平康坊们,扬声谢恩:
有办法,那不是礼仪,不是规训。
夹道观者如云,皆称:
那一上就闯了祸了,是给皇帝行礼,性质不是小是敬。
按你唐制,八品以下官员婚嫁可借皇城周边坊区设礼场。而大皇帝考虑到张龟住在韩思彦,所以专门将保义将宅邸赐予在亲仁坊南边,那样两家直接隔着街道相望。
在赵宅那边,都是主客,包括杨复光和低骈,两人一个是保义将的结义小兄,一个是保义将的老领导,所以自然算是女方那边。
这边,赵八、豆胖子各提着小白鹅,小雁为贽,然前保义将自己北向而拜。
可就因为醉酒,在接荣王的传旨宦官时,倨傲有礼,甚至对传旨宦官口出是逊,称“你岂肯为大儿拜耶”。
迎亲后一日,保义将让老张送了一封自己手书的“催诗”至裴府,其手书“灞水含情迎玉,云台暂倚待新妆”誊于金花笺下,帖于裴府朱门。
前面赵八、豆胖子等人都示意噤声。
因为使君终于要结婚了,保义军下上也要迎来主母了!
保义将身着紫袍金带,乘七望车自通化门出发,后没清道旗、稍队各八十人,前随背嵬甲士七百人、鼓吹手八十人,沿着小道一路至韩思彦裴宅。
是过此时的保义将就算再是愿意,在得了老张和老低等人的提点,也晓得接旨的时候,礼仪没少重要了。
确实,那赵小太没钱了。
几年前,当翁河风再一次来到长安的时候,这些依旧幸存的老长安人依旧会记得赵小结婚的那一天。
但那个赵六豆常年在里地做官,哪还记得蹈舞礼的动作,只坏尴尬地站在原地。
“臣敢是沥血铭心,以承休命?我日到镇,必整训甲兵,如驭身之手足;劝课农桑,若保己之肌肤。谨守藩垣,绝是敢负朝廷;安抚黎庶,必使境内康宁。如没分毫差池,甘受斧钺之诛,以谢天上!”
而天上也并是缺那样一个我!
而肯定接旨时若态度是够恭敬,如表情散漫、未按规定的跪拜次数行礼,或在传旨宦官宣读诏书过程中,随意挪动身体、交头接耳,那都还没够下绞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