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八章小旺这边有事(1/4)
美姨这边,似乎对这刑天仙法很感兴趣,跟我说这话呢,又沉浸在了其中。见此我也没在去打扰她,至于我想的那些事,也就是想想罢了。
是不是巨人,有没有那个时代,眼下都是我的猜测,也没人会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想多了反而徒增烦恼。
“你回来了。正好,我有个事……”就在这时,小旺突然回来了,看上去火急火燎的。
“咋了?”小旺自从失去了那些能力之后,说是要重新再来,但一直都扑在了工作上。
我都回来一两天了,她一直......
我话一出口,自己都愣住了。
那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黏腻感,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糖浆,裹着热气往人耳朵里钻。更诡异的是——我根本没想说这句话!嘴自己张了,舌头自己动了,连喉结都跟着上下滑动了一下。
张菲身子微微一僵,翘着的腿没放下,却把脚踝往回收了半寸,睡衣下摆顺势往上蹭了两公分,露出更多雪白肌肤。她没生气,反倒垂了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阴影,声音压得更低:“冯大师……您也感觉到了?”
我没接话,只死死盯着自己右手——那手正搭在裤缝上,指节绷紧,青筋微凸,像随时要掐进肉里。可它不是我想让它这么放的。它自己挪过去的,稳得像练过千遍万遍。
窗外霓虹灯一闪,映在张菲锁骨凹陷处,泛起一层薄薄水光。我喉头一紧,太阳穴突突跳,脑子里突然炸开一句冷笑:“看够了没?再看下去,裤子该裂了。”
——是那个“我”。
他回来了,悄无声息,却比刚才更沉、更冷、更熟稔,像是终于找到缝隙的蛇,盘进我脊椎最软的那一节。
我猛地攥拳,指甲扎进掌心,用痛感逼自己清醒。可这痛刚起,另一股热流顺着尾椎直冲天灵盖,烧得我眼前发花。我踉跄一步,后背撞上墙壁,冰凉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
“冯大师?”张菲站起身,朝我走近两步,身上那股淡香猛地浓了三分,混着酒店空调冷风,竟有种雨前闷雷将至的压迫感,“您是不是……也听见了?”
“听见什么?”
“水声。”她轻声道,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玉竹简边缘,“就在刚才,我念完口诀,那坑里……有水声。”
我瞳孔一缩。
不是幻听——我确实听见了。
极细微的、汩汩的、仿佛从地心深处涌上来的水响,带着铁锈味和陈年檀香混合的腥甜,在我耳道里一圈圈打转。更可怕的是,这声音不是从玉竹简里传出来的——它直接在我颅腔内震颤,像有人拿铜铃贴着我脑膜摇晃。
“你听见了?”我嗓音发紧。
“不止听见。”张菲忽然抬眼,眸子里没有一丝羞怯,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亮光,“我还尝到了。”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下唇——那动作慢得刻意,湿漉漉的,像蛇信子探出鳞片。
我胃里一阵翻搅,不是恶心,是某种原始的、野兽般的躁动。腰腹肌肉绷成铁板,膝盖发软,连呼吸都卡在胸口不上不下。我咬住舌尖,血腥味弥漫开来,可那股燥热非但没退,反而顺着血味蒸腾得更烈,烧得我指尖发麻,耳根发烫。
“冯宁。”那个“我”又开口了,这次声音不高,却像针尖扎进太阳穴,“你还在忍?忍什么?忍她?忍你自己?还是忍这破世道?”
我闭眼,指甲更深地陷进掌心。
“你当年替李瘸子改命,抽他三年阳寿换他儿子活命,他跪着给你磕头,额头砸出血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