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嫂子怕是遇上什么大麻烦了(1/4)
孟韫像往常一样掐着时间下楼透气。人刚走到楼梯拐角,台阶上迎面撞上贺时屿正往上走的身影。
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冷透,膝盖也一阵发软。
几乎要站不住。
而贺时屿看到她也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闪了闪,脚步顿住。
扭身退回了门外,直接上了车。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孟韫大脑一片空白,再不敢往下迈一步。
往回跑回家,反手把门锁上。
之后的几天,她每次出门总能在某个角落撞见贺时屿的身影。
有时是在楼梯,有时在楼下花坛边,......
他指尖微凉,掌心却温热,像一捧刚从晨光里掬起的暖意。孟韫的手指纤细,指节处泛着淡淡的青白,手背上的胶布边缘微微翘起,针眼周围皮肤薄而柔嫩,还留着一点极淡的红痕——是昨夜那支营养液留下的印记。他凝视着,喉结无声滑动了一下,仿佛那点红痕是烙在他心口的印。
窗外风起,窗帘轻轻拂动,一道斜光晃过他眉骨,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没松手,只是将她指尖更往自己掌心拢了拢,拇指腹缓慢地、近乎虔诚地摩挲过她无名指根——那里曾经戴过一枚素圈铂金戒,如今空荡荡的,只余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浅痕,像被时光漂洗过的旧信纸边。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仁爱医院产科VIP病房外,她坐在长椅上,单手护着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攥着化验单,纸页边缘已被揉得发软。他推开门出来,她抬头看他,眼睛很亮,不是因为泪,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悲壮的清醒:“贺忱洲,我不打掉这个孩子。你要是不认,我就自己养。”
那时他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西装袖口还沾着未干的雨水,喉间发紧,却一个字也没说出口。后来呢?后来他签了那份协议,划出三千万,买断她所有退路;后来他出席她流产手术的签字同意书,笔尖悬停三十七秒,最终落下名字——字迹锋利如刀,没抖一下。
可此刻,他掌心里这双手温顺得惊人,连呼吸都绵长均匀,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密的影,像两把收拢的小扇子。
门锁轻响,护士端着新配好的药液推门进来,一眼看见床边坐着的男人,脚步顿住,差点脱口叫出声。看清是他,又立刻垂眸,声音压得极低:“贺部长……您怎么……”
他没应声,只缓缓松开孟韫的手,动作轻得像放下一件易碎的瓷器。他起身时,肩线绷直,下颌线冷硬如刃,可转身那一瞬,目光又落回她脸上,停了半秒,才抬步走向门口。
护士侧身让开,他经过时带起一阵极淡的雪松混着药香的气息,是常年浸在手术室与消毒水里的男人身上不该有的味道。她低头看着保温壶,壶盖缝隙里正缓缓逸出一缕白气,甜糯的豆沙香混着桂花蜜的清芬,在病房里悄然弥漫开来。
“这是……”护士迟疑开口。
“红豆圆子羹。”他语调平得听不出情绪,“少糖。”
护士怔了怔,点点头,轻手轻脚将保温壶搁在床头柜上,离孟韫的手只有两寸距离。她转身去换输液瓶,余光瞥见他停在门口,并未离开,而是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放在保温壶旁。纸角压着一枚银色金属书签,上面刻着细密藤蔓纹样——是当年她送他的第一份生日礼物,他一直留着。
孟韫是在一阵甜香里醒来的。
她睁开眼,阳光已漫过窗台,洒在床单上,暖融融的。手背上针头早已拔除,只余一小块胶布贴着皮肤,边缘微微卷起。她下意识摸向床头柜——保温壶还在,盖子掀开了一道缝,蒸腾着微温的雾气。她掀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