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拔须除勇(求月票)(1/5)
大风顶山脉,须勇山。乱战正酣。
吴听风和骆守库联手展开的命域将整个山顶区域全部笼罩,风漩追身,黑瓦罩顶,给参战的人、毛两道联军凭添了两件凶悍命器。
他们虽然只有区区二十人,却个...
沈戎仰头望天,雨丝斜织,打在脸上微凉。他忽然抬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一滴雨水悬停于指尖半寸之处,不落不散,仿佛被无形之线系住。那水珠里倒映着破碎的云影,也映出他瞳孔深处一缕猩红——不是杀意,而是命域深处尚未平息的血咒反噬。
郑沧海静静看着,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滴水悬而不坠,不是因为沈戎命位高绝,而是因为“血咒缚印”正在溃散边缘反复拉扯。十四头图腾脉主虽已臣服,可它们体内流淌的南毛血脉早已与【姚敬城场】地脉同频共振两百年,如今强行改易主从,便如逆流抽河,每一分镇压都在撕裂洞天本源。沈戎肩头看似轻松,实则脊骨内早已嵌入三道暗色血纹,那是犰狳兽、月蟾兽与腾黄脉图腾残余反扑所留的蚀痕,正沿着命脉缓缓上行,直逼心窍。
“七十七个时辰……”沈戎低声道,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刮过青瓦,“钟刑死了,娄归北也死了。他们用命把狼族和欲狸脉钉在原地,给我们多抢了两个时辰。”
郑沧海点头:“钟刑临死前引爆了‘判官印’,将整片狼族驻地的地气搅成乱麻,三日之内,蚩座脉无法聚阵;娄归北自焚魂魄,以犬族天狗脉独有的‘断喉啸’震碎欲狸脉祭坛灵枢,那一声吼,连百里外的腾黄脉马群都惊得跪伏不起——他们没留后路,却没给敌人留退路。”
沈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猩红稍敛,唯余寒铁般的沉静:“所以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赶路,是等。”
“等?”郑沧海微怔。
“等齐纵野。”沈戎抬脚碾碎脚下一块焦黑龟甲——那是月蟾脉头人死后凝结的命器残骸,“豹族齐纵野是缚印十七位,但他真正的命位,是毛道八位。他没来,说明他已在路上;他若不来,说明他已被截杀。而我刚刚探过缚印——他还在动,气息未断,只是慢了。”
话音未落,远处山脊忽起一道灰影。
不是奔袭,不是跃纵,而是踏步。
一步,十里。
第二步,山风骤止,林鸟噤声。
第三步,地面龟裂,蛛网般蔓延至沈戎足下三尺,裂缝之中渗出暗金色血浆,腥甜浓烈,竟是马族腾黄脉特有的“金髓血”。
齐纵野到了。
他未披甲,未持兵,赤着双足,裤管撕至膝弯,露出小腿上虬结如龙的筋肉。左臂缠绕三条粗如儿臂的青铜锁链,末端垂落于地,每走一步,锁链便在岩层上犁出深逾半尺的沟壑,沟中火光隐现,蒸腾起缕缕青烟——那是豹族祖脉“焚烬锁”,专克腾黄脉马首金鬃。
他站定,距沈戎十步,面无表情,唯双眼灼灼如熔金,盯住沈戎身后那头蜷缩颤抖的月蟾兽。
“它还没吞过血钱。”齐纵野开口,嗓音沙哑,似砂石磨过铁砧,“腾黄脉的图腾,正在吃它的血。”
沈戎颔首:“腾黄脉主,名唤‘炽蹄’,本相为九丈金鬃天马,蹄踏之处,草木焚尽,泥石成釉。它此刻正在三百里外的‘赭丘’吞食月蟾兽溢散的精血——不是为饱腹,是为炼‘衔月金丹’。”
郑沧海面色微变:“衔月金丹?那是腾黄脉镇族命技,需以同阶图腾精血为引,炼成之后,可令腾黄族人短时间跃升命位,甚至能短暂压制‘血咒缚印’的效力!”
“不止。”沈戎缓缓蹲下身,手指拂过月蟾兽额间一枚淡青色鳞片,“它吞的不是精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