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你凭什么助人为乐?(1/4)
李深双手插袋,走向大厅。章若南和田希薇手牵着手,边走边聊天。
“小田,我有点儿紧张啊!”
“紧张什么?”
“总决赛的热度太高了,实在太多人关注了!”
章若南将手机屏...
王京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瓜子壳刚吐完,舌尖还沾着一点咸香。他抬眼扫过张译谋那张涨红的脸,又瞥了瞥陈稻明那只攥着杨芊嬅手腕、晃得她耳坠直颤的手——杨芊嬅眉头微蹙,没挣,也没应,只是把茶杯轻轻往桌上一顿,杯底磕出清脆一声。
“李老师……”张译谋喘得肩膀都在抖,高跟鞋尖在地上点出细密节奏,“您真不考虑?《承诺》这歌,我演过三版小样,情绪卡在‘未兑现’和‘不敢提’之间,差一口气……就差您一镜调度!”
陈稻明立刻接上:“李老师,我抽到的是《恋爱时刻》——可我压根没谈过恋爱。”他摊开手掌,掌心朝上,语气诚恳得近乎荒诞,“连牵手都只牵过助理的手腕,还是因为电梯故障怕摔倒……您说,这种人,怎么演‘心动’?总不能让观众看我对着空气练习睫毛颤动吧?”
杨芊嬅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枚银针扎进哄闹里:“阿京,别听他们瞎掰。你若真帮,也该帮那个一直没开口的。”
镜头倏然切向角落。
田希薇正蹲在窗边,手指无意识抠着窗台漆皮剥落的缺口。她没抢话,没跑,甚至没看门口这场闹剧。夕阳斜照进来,在她发尾镀了一层薄金,也照见她膝头摊开的剧本页——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铅笔批注,字迹细而深,几乎划破纸背。《流年》里那句“镜中霜鬓不知秋”,她改了七稿,删掉所有煽情配乐提示,只留一句白描:“镜头推近,她伸手摸自己眼角,指尖停在皱纹边缘,没按下去。”
谭松蕴忽然放下瓜子盘,起身踱到她身后,影子无声覆住她半边肩膀:“希薇,你抽到什么?”
她抬头,眼眶有点发红,不是哭过的那种肿,是熬了整夜后的干涩微亮:“《光》。”
全场静了两秒。
邓紫旗手里的橘子皮掉进盘子,滚了一圈。
《光》——这歌十年前爆红过,词作者是幻乐,曲作者是朱影露。当年田希薇试唱过demo,被唱片公司否了,理由是“太冷,不够甜”。后来这首歌被新人翻红,成了KTV年度泪曲。没人记得原版试唱者是谁。
张译谋愣住,下意识去看幻乐。
幻乐正剥第二颗橘子,指甲掐进果肉,汁水沁出来,在指腹洇开一小片湿痕。他没抬头,只问:“歌词本,带了吗?”
田希薇点头,从包里取出一本磨毛边的旧笔记本,封面印着褪色的星光图案。她翻开,第一页就是《光》的谱子,右下角一行小字:希薇·2013·试录失败。
幻乐伸手接过,拇指抚过那行字,指腹蹭掉一点墨渍。“当年我说你唱得‘太实’,像端着一碗刚盛的粥,怕洒,反而烫了嘴。”他顿了顿,把本子递还给她,“现在,你端碗的手稳了。但粥凉了。”
田希薇没接话,只把本子抱得更紧,指节泛白。
这时,王京忽然开口:“我帮田希薇。”
张译谋和陈稻明同时僵住。
杨芊嬅侧过脸,嘴角微微上扬。
谭松蕴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我去拿摄影机。”
邓紫旗站起身,顺手把沙发扶手上搭着的米白围巾取下来,走到田希薇身边,轻轻绕过她肩膀系好:“暖着点儿,夜里风硬。”围巾垂落处,恰好遮住她手腕内侧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早年拍戏摔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