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开工大吉(1/3)
“网络春晚?”“什么是网络春晚?”
“狗哥,这是什么新梗吗?”
李深解释:“不是梗,就是字面意思,在网络平台上,搞一场春晚。”
众人纷纷摇头。
这一世,还是传统的春...
田希薇的手指微微发颤,指尖冻得泛红,却固执地捏着那截被雪裹了半晌的礼盒,像捧着一小块刚从冰窖里凿出来的暖玉。盒面覆着薄霜,她呵了口气,白雾一扑,霜气便融开一小片,露出底下深灰哑光的丝绒质地——不是商场专柜那种浮夸亮面,是沉静、克制、带点旧书页气息的质感,和孟子本人如出一辙。
她低头,拇指摩挲过盒盖边缘一道极细的压痕。不是品牌标,也不是烫金字母,只有一道浅浅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线,像一枚被反复描摹过的月牙。她心头猛地一跳,忽然想起去年冬至,她随口抱怨过一句:“现在送礼盒子都千篇一律,拆开前连猜都不用猜,无非是项链耳钉手表……要真有心,不如藏点只有我知道的暗号。”
当时孟子正往她杯子里续热茶,闻言抬眼,睫毛在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没应声,只把茶壶柄往她手边推了推,水汽氤氲里,他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原来他记得。
田希薇鼻尖突然酸得厉害,不是冷的,是某种滚烫的、几乎要冲破眼眶的东西在横冲直撞。她飞快抬头,透过落地窗望向客厅——孟子背对她站在壁炉前,身形挺拔,肩线利落,正微微仰头,看墙上一幅巨大的水墨山水。火光在他侧脸跳跃,将下颌线勾勒得愈发清晰,也映亮了他耳后一小片未被羽绒服领口遮住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微光。他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随意垂在身侧,指节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干净。田希薇盯着那只手,想起上个月剪辑室通宵,自己伏在桌沿打盹,迷蒙间感觉有温热的指尖极轻地拂过她额角汗湿的碎发,一触即离,快得像是错觉。她当时没睁眼,只把脸往手臂里埋得更深了些,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发什么呆?”姜纹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促狭的笑意,“礼盒都捂化了,再不拆,巧克力该融成糖浆啦!”
田希薇倏地回神,脸颊烧得更厉害,慌忙低头,指尖用力按上盒盖。咔哒一声轻响,搭扣弹开。盒内衬着同色系的浅灰羊绒,中央静静卧着一枚胸针——并非金银璀璨,而是一枚约莫三厘米长的银质羽毛。羽枝纤毫毕现,每一片羽瓣都经过精细的錾刻,边缘却微微卷曲,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最妙的是羽尖,一点极小的、幽蓝的锆石,在窗外雪光与室内灯火交映下,竟如寒夜中悄然凝结的一滴露水,幽微,却执拗地亮着。
“哇……”姜纹艺倒抽一口气,凑近了看,“这工艺绝了!谁家工坊做的?”
田希薇没答。她只是伸出食指,极其缓慢地、近乎虔诚地,用指尖腹轻轻碰了碰那粒锆石。冰凉,却像有电流顺着指尖窜上来,一路麻到心口。她终于明白那道月牙压痕是什么了——是羽毛根部,被匠心独运地塑成了弯月形状,严丝合缝地嵌在盒盖内侧。原来他早就在等这一刻,等她亲手揭开,等她发现这隐秘的、只属于他们的标记。
“羽毛……”田希薇的声音很轻,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他上次说,他喜欢飞鸟,因为它们从不问归期,只管振翅。”
姜纹艺眨眨眼,忽然伸手,一把勾住田希薇的脖子,把她往自己肩上一压:“行了行了,感动完赶紧收好!再煽情下去,你这‘川渝暴龙’的凶名可就彻底毁于一旦了!快进去,狗哥还在里头装高冷呢,咱得给他点面子,别让他看见你哭鼻子!”
话音未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