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阿刁!(1/4)
桃源村。艳阳高照。
众嘉宾在村子里漫步。
沿海边的区域,也就是节目住宅区域,被开发成了旅游地,旅游地尚未对外开放,嘉宾们的生活因此和外面的村民隔离开了。
而远离海滩的区域,还...
黄霄云站在机场出发大厅的玻璃幕墙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登机牌边缘。薄薄一张纸,被她攥得微微发卷。身后是此起彼伏的航班广播,头顶LED屏上不断滚动着“北京—崇庆”的字样,像一道无声的倒计时。她没回头,可余光里,那扇通往安检口的自动门开合了三次——每一次,都有一对情侣相拥而过,一次比一次更紧,一次比一次更慢。
她忽然想起昨夜排练结束时,李深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屏幕暗下去的刹那,映出她自己模糊的倒影:睫毛膏晕开一点,嘴唇颜色淡了,但眼睛亮得吓人,像被什么烧着了似的。
不是因为歌。
是因为他看她的眼神。
不是看一个歌手,不是看一个合作对象,甚至不是看一个需要被指导的晚辈。那眼神里有种奇异的重量,沉甸甸的,又轻飘飘的,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又像在掂量一粒即将落进掌心的种子。
她当时垂下眼,假装整理耳麦线,心跳撞得耳膜嗡嗡响。
现在,这心跳还在撞。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不是微信,不是电话,是短信——只有李深会用这种方式联系她。别人发消息,带表情、带语气词、带省略号,他只发干干净净的字,像诗行断句,不拖泥带水。
她掏出来,屏幕亮起:
【MV拍摄,初定2月3日。崇庆老城,青石巷。你带两套红衣服,一套素雅,一套喜庆。别化太浓的妆,要见太阳。】
没有称呼,没有标点,连“请”字都没有。可她盯着那行字,指尖发烫,仿佛能触到他打字时指腹的温度,听到他敲击键盘那一下轻、一下重的节奏。
她没回。
只是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手心,让金属背面的凉意压住皮肤下的灼热。
广播又响:“前往崇庆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CA1287次航班开始登机……”
她终于转身,走向闸口。脚步很稳,像踩在排练厅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节拍器的准度。可就在刷卡进闸的前一秒,她停住了。
不是犹豫。
是听见了。
一声极轻的、几乎被背景音吞没的“黄霄云”。
她猛地回头。
人潮如织。西装革履的商务客,拖着行李箱的学生,举着接机牌的老人……所有面孔都在流动,所有声音都在叠加。她踮起脚,目光急切地扫过一张张脸,掠过广告牌、廊柱、电子屏——没有他。
可那声呼唤太真了,真得不像幻听。
她低头,再看手机。
没有新消息。
她咬住下唇内侧,尝到一丝铁锈味。然后,她做了一件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事——她掏出耳机,插进手机,点开昨天彩排时偷偷录下的音频。
是《恭喜发财》最后一遍合唱。
七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欢快、热闹、毫无破绽。可她只听前三秒。
张玉琪清亮的“你恭喜他发财”,孟倾旸圆润的“你恭喜他平淡”,黄霄云自己的那句“最坏的请过来”……之后,是短暂的气口,伴奏鼓点空了一拍。
就在这空拍里,她听到了。
不是歌声,是气息。
是李深站
